白榆醒来的时候,宋时蔚已经离开了, 被子严实的搭在他的小腹上,他睁开眼,在大床上滚了一圈。
宋时蔚的床好大,床垫…………也值那个价。
忽然想起一些记忆,白榆趴在枕头上,耳根红了起来。
隔了一夜,白榆下面还有点感觉,他从床上爬起来,顺着昨天晚上的记忆,拉开了宋时蔚床头柜上层的抽屉。
里面是被摆的满满当当的润/滑/液和套子。
白榆耳根红着,‘砰’的一声,把柜子合上了。
宋时蔚买套子了?
那他为什么不做到最后?
白榆奇怪着。
虽然每次他到后面就被弄的意识不清醒了,没力气去问。但他们都同居都一周多了,擦枪走火那么多次,白榆能感觉到,宋时蔚是从来没有满足过的。
到底为什么不做到底。
在忍什么?
脑子里带着一串问号,白榆从卧室里出去。一到楼下他家崽就扑上来了。
“叭叭。”安安伸开手,等着被抱。
“安安。”白榆把安安抱起来,捏了捏白予安的小手。
“爸爸,安安一个人睡觉的哦。”安安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榆,拐着弯开始等夸奖。
“哇,太棒了。”白榆配合着捧场。
白予安开心了。
好吧,爸爸不和安安睡也可以。
安安可以可以自己睡。
小崽崽三言两语的就被哄好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宋时蔚拿着份报纸,坐在椅子上在等他们。
白榆抱着安安去洗手,洗完手回来一起吃早餐。
“我这周末要去外省,有个会,我要去做报告。正常要周一才能回来。”宋时蔚报备完,嘱咐道,“冷冻里有这周才烤的面包,早上拿微波炉解冻了就能吃,家里每天会有人送食材过来,不要的话,记得提前打电话说。阿姨每天下午来,脏衣服提前放到衣娄里。”
“我知道。”白榆刚睡醒,脸色还不太好,“面包不还是我们一起烤的吗。”
宋时蔚弯唇,加了块面包给白榆,“嗯,好棒。”
白予安在旁边点头,小脸上有模有样地,认真地说道:“安安都记住了。”
宋时蔚:“嗯。”
宋时蔚是周五晚上走的,正式开始前有个私人会议他要参加,需要提前一些到。
走的时候,宋时蔚还是很放心的,不觉得就离开两天,家里能出什么事。
很快宋时蔚就发现他错了。
宋时蔚走了,白榆晚上自然而然的和安安一起睡,抱着自家可爱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