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倒抽了口气。
他嘴唇烫的发麻,估计是有些破皮了。
口腔被侵入了太多次了,白榆莫名有种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感觉,舌尖碰到凉水, 有种轻微的灼烧感。
白榆心跳像鼓点一样,又想起了刚才的场景,喉咙发痒,吞咽了一下。
白榆头一次发现, 接吻能让人上瘾。
白榆记得后面到屋子里,他都已经有些缺氧了,还用力抓着宋时蔚后背的衬衫在用力的接吻。
“爸爸,你出去约会了吗?”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猝不及防听见自家崽的声音,白榆差点把水吐出来。
“咳咳€€”
“这里, 红红的。”安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纯洁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白榆看。
“咳咳咳€€€€”白榆咳的更用力。
“快吃饭。”白榆被一只四岁多的小崽崽弄到恼羞成怒了,快速回过头去看白予安,“你爹在楼下,送你去上学。”
“好哦。”安安眨了眨眼睛,情绪稳定地点了点头。
宋时蔚就在楼下等着,同样是一晚没睡,他的神态上却看不出任何颓色。
他站在车前,身上透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白榆没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为什么宋时蔚看起来就好很多?!
甚至还没上次明显。
等等。
我上次咬的这么狠吗?
白榆后知后觉地开始回味。
发现白榆来了,宋时蔚掀起眼皮,目光粘在了白榆身上。
“爹地。”白予安抬起手和宋时蔚打招呼。
“安安。”宋时蔚笑了笑,抱起安安打开车门,把小崽崽放进去。
白榆手指夹着一袋口罩递了过去,“给你,口罩。”
宋时蔚:“嗯?”
“带着。”白榆的声音隔着一层口罩,有些闷闷的,“你这样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干什么了。”
宋时蔚低笑了声,“不好吗?”
“不好。”白榆硬邦邦地说道。
“好吧。”宋时蔚眼底溢出点笑意,状似无奈的耸肩,把白榆递过来的口罩戴上。
“这样可以吗?”宋时蔚学着白榆昨天晚上的叫法,喊道,“小男朋友。”
白榆脸红了,“……嗯。”
宋时蔚隔着口罩,轻轻碰了一下白榆的额头,“晚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