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上……
宋时蔚推了推床上的‘蝉蛹’,稍微有点强势的说道:“来,我喂你。”
白榆见宋时蔚舀了一勺子药,递到他嘴边,一幅真的要喂他的样子,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白榆往后避了避,“我自己喝。”
宋时蔚挑了下眉,把碗递了过去。
白榆端着碗,看着棕色的液体,微微有些出神。
感冒冲剂又不是毒药,喝了死不了。他自己一个人肯定不会喝,但在别人面前,他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和别人耍脾气。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哄着他,他也想就这么被人哄一下。
宋时蔚刚在哄他。
白榆心底莫名跳出了这句话。
这个认识,让白榆端着碗的指尖稍稍收紧。
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把放在一边的胶囊也拿了起来,端起碗一口气把里面的药喝了。
长痛不如短痛……好难喝。
白榆面色铁青的把空碗放到床头的柜台上。
和大部分骗发烧的孩子喝水的家长一样,宋时蔚把小小的一包冲剂倒入了满满一碗水中,白榆喝完后,瞬间就又钻回了杯子里,整个人都皱了起来。
难喝死了。
怎么会有感冒冲剂……这么反人类的东西。
宋时蔚轻声说道:“啊。”
白榆下意识的张开嘴,一颗糖被塞到了嘴里。
青梅味的。
白榆的舌尖顶了下糖。
这好像是他经常吃的那个牌子的糖。
白榆含糊不清的说道:“哪来的糖?”
给你买的。
宋时蔚没说话。
他把手掌贴在白榆的额头上,感受了下对方的体温,“下次买药的时候,我会注意尽量不买冲剂的。”
白榆很想说‘你买不买冲剂和我有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声哦。
白榆的眼角扫了宋时蔚一眼,像直海豹翻身一样,啪的一下给自己翻了个面。
白榆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他知道他现在很病态。
但他现在很想有人来……哄他一下。
宋时蔚把卧室的灯关了,只在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
他坐在床边,食指不经意的和拇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