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楠抱着白予安的狗狗,哭的更大声了。
白予安看着自己大狗狗的毛毛被眼泪弄的湿淋淋的,眼睛里也开始积蓄起泪珠来。
要,要坚强,不哭。
小崽崽抿着唇,眼泪汪汪的。
谢昀澈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鸡飞狗跳的一幕。
谢昀澈有点懵。
我应该只是出去打了个不到二十分钟的电话吧?
“怎么了?”谢昀澈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鼻尖动了动,常年和酒打交道的经历让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两喝酒了?”
白榆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的像个乖巧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木然的回答,“没喝酒。”
薛楠看了谢昀澈一眼,又把头重新埋回毛绒玩具里,“呜呜呜……”
谢昀澈头疼的捏了下人中。
得,这两个都醉了。
和在缩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的薛楠比起来,白榆就显得正常多了。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周围的乱象。
看起来甚至比他平时都要好相处。
白榆从位置上站起来,慢吞吞的说,“我要去上个厕所。”
“等一下!”谢昀澈搀扶着薛楠,急忙说道,“我一会带你去。”
“不用。”白榆缓慢的往外面走,“我能行。”
谢昀澈:“前面……”
下一秒,砰的一声。
白榆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谢昀澈:“……门还没开。”
“知道了。”白榆摸了摸撞得通红的额头,花了好几秒才把门打开,缓慢的往前走。
餐厅很大,里面为了美观,专门用屏风和假的竹子分出一条条小道来,弄的弯弯绕绕的,让人分不清方向。
白榆在外面转了半天,才找到一间卫生间。
上完厕所后,白榆站在洗手台前,眼神涣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冰凉的水从手上不断的冲过,白榆不舒服的眯起眼睛。
头好痛。
舌头好痛。
额头……也好痛
白榆不舒服的眯起眼睛。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