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没时间去管白予安的抗议,他火速的关了火,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
还好没出事。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觉,又踩到凳子上,语气轻快,“还好蛋没碎。”
白榆:“你在做什么。”
“安安在做早饭。”白予安仰着小脑袋无辜的看向白榆,眼眸里亮晶晶。
白榆像有一口气憋在了胸口,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最后只有自己被气的难受。
他板着张脸说道:“小孩不能做饭。”
“为什么啊?”白予安从小凳子上跳下来。
“没有为什么。”白榆提溜起白予安,把他放到一边。
白予安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白榆检查了一番燃气,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往锅里看。
闻着还挺香的。
白榆试探性的盛了两碗出来。
一旁的小崽崽献宝似的递过来筷子和汤勺。
白榆犹豫的盛了一勺子的汤。
味道意外的不错。
“好吃吗?好吃吗?”白予安围在白榆身边,叭叭叭的问个不停。
白榆:“。”
说好吃,万一鼓励到白予安做饭怎么办。
说不好吃,好像也不太合适。
“……还行。”白榆移开视线不去看白予安。
“哦。”小崽崽有些沮丧。
白榆心虚。
白榆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和白予安一起坐下来吃早饭。
热乎乎的面汤入胃,饿了一晚上的身体,舒展不少。
白榆已经很久都没这么正式的吃过早饭了。
他试探性的咬了口面上的蛋。
糖心的!
白榆眼睛一亮,又咬了几口。
把蛋吃完了,白榆才反应过来。
家里哪来的鸡蛋?
白榆的动作一顿,抬头问,“安安,鸡蛋是哪里来的?”
小崽崽抱着比他脸还大的碗喝了口汤,“安安问隔壁的姐姐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