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渭倾身覆下。

……

叶秋声已经不太记得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

一切都是混乱的。

对他来说是积压了四年的思念,对秦渭来说这个时间或许还要翻上几倍那么长,叶秋声抱着放纵的想法任由秦渭在他身上施为。

他们怀着一种明天世界就要灭亡的念头做爱。

叶秋声感觉自己内里大概疯掉了,可能也坏掉了,而秦渭或许比他还要疯一些。

那些爱而不得的痛苦,差点失去爱人的恐惧,重逢相遇时的心痛,全都一股脑冲破身体,涌入了叶秋声的灵魂里。

秦渭在他意识最模糊的时候,用力掐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上,在他耳边告诉他:“我真想杀了梁景。”

那些滚烫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的液体糅合在一起,凿穿叶秋声的身体。

他圈住他的腰,把自己贴近些,如同一株攀附的植物,缠绵地吻他的下巴。

小哥,他的小哥。

“爱你。”

……

……

“我也爱你。”

……

叶秋声胡闹起来完全不管自己的身体了,他近乎抱着种要秦渭把他弄坏的想法在跟秦渭厮混。

哪怕受不住了,腿根都抖得不成样,也不肯停下来。

可惜身体实在不是很争气。

最后秦渭干脆就让他没有余力思考别的,昏睡得连他帮他清理时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因为做得太过,清理起来花上了不少时间。

怀里的人醒着时是个不要命的犟种,睡着时倒是老老实实搭着他的手臂,求饶起来。

“别……不行了……”

秦渭吻了吻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小狗。”

……

幸好秦渭最后还保有一丝理智,在被勾得疯掉的边缘拉回了一丝神志。不然叶秋声这么弄,别说三天后的讲座,恐怕大半个月都出不了门了。

讲座前的一天,两人什么都没做。

叶秋声趴在沙发上背讲稿,秦渭帮他按快散架的腰。

衣服下的身体布满各种痕迹,看起来像当惨不忍睹,叶秋声却不是很在意。

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

叶秋声这回是是真动不了,秦渭拿着电话回来,“是齐愿。”

之前秦渭跟齐愿说过叶秋声在他这边,这会打电话来,可能是想问问叶秋声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