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老头心里,叶秋声还跟没长大一样,还是那个动不动就生病,却总是闲不下来,走路跌跌撞撞,喜欢四处招猫逗狗,爬树下河的小闯祸精。

秦渭认真看着叶老头应下。

两人便步行着到田里去。

老一辈靠土地吃饭,年轻人却不怎么管这些,叶秋声和秦渭从叶老头那领了差事,不紧不慢地走着。

傍晚的夕阳是暖金色的,秋叶落在乡路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两人并排慢悠悠走着,散步一样。

“小时候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一起走走。”叶秋声说。

“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叶秋声偷着撇他一眼,又撇一眼。

“怎么了?”

秦渭转过头光明正大地逮捕鬼鬼祟祟的小偷。

两人中间本来隔着半个身位,无论谁来看都是很礼貌,很清白的距离。

被抓包的小偷默默挪了脚步,肩膀挨上秦渭的。

一根手指钻进了秦渭的袖子里,摸摸索索地试探着把自己手掌挤到他的手心里。

酥酥麻麻的电流流窜过指尖。

叶秋声舒了口气,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小声提醒:“约定。”

说好了每天都要牵一下手的。

拉住了手,最近几天的惶恐被很好地安抚了下来,叶秋声满足了,他很克制礼貌地准备把手抽回来时,却发现抽不动了,他被秦渭抓紧。

他迷茫看过来,秦渭抓着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还没补上前几天落下的,还有,我的报酬。”

叶秋声:“哦……”

搭在秦渭手背上的指腹摩挲了下,没舍得抽出来。

“声哥!是声哥吗!”

叶秋声一激灵,刷地把手从秦渭口袋里抽出来,瞬间跳出一米远。

迎面跑过来一个女孩子。

叶秋声啊了声,“春玲?”

“是我!”

叶秋声笑笑:“好久不见。”

两人说话时,秦渭就站在旁边听着,简单说了几句,女生就跟两人道别了。

秦渭看着叶秋声没动。

掌心递到叶秋声面前:“还牵吗?”

叶秋声看着伸开到面前的手掌,秦渭的手很很大,手指很长,很粗,骨节也大,他有时会在被对方紧紧扣着的时候,去抚摸侧面那块凸起,让人心里有种安宁踏实的感觉。

这是在外面,做这种事实在是个危险举动。

但是叶秋声又很想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