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丝雀到期不续 寒菽 1706 字 2025-06-21

两人拉扯间,突然,灯泡亮闪一下,炸熄了。

停滞一刹。

褚世择幽郁的气味和炙烫的体温一股儿嚯地涌过来。

阮丹青又慌又怕,心跳直接拉满:“别碰我!”

他像只应激的猫一样弓起背。

褚世择执拗抓住他手腕,倒没摸他,而是扯过来,胡乱地放进自己的衣襟里。

他摸到褚世择剧烈的心跳。

手上薄痂差点被擦破,又痛起来。

是那种尚在愈合中的痛,细细密密的麻痒。

有人说,明知不可能的爱,就像故意去按发炎的智齿,从疼痛中获得莫名的快/感。*

再给他一段时间。他想,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他会把坏牙齿拔干净。

可并不是现在就行。

混乱间,温热的吻没头没脑地落在他脸上。

嘴唇摸索到他的唇,强吻。

褚世择体型太庞大了,又力壮,死死压住他亲。

阮丹青浑身发抖,一下子气得要死,为什么他的身子对褚世择那么熟,被搂一搂就自顾自有答有应。

他抵死咬住牙关。

“谁在那!”

这时,伴随一声暴喝,晃动的手电筒光射来。

阮丹青慌不择路地乱跑。

跑到不知哪的路边。

“你不是要跟我恩断义绝,为什么还要拉着我?”身边人说。

阮丹青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还拽着褚世择。

他连忙撇开:“就应该让您留在那里,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

褚世择打这辈子没有这样狼狈过。他衣服稀绉,想要理一理,才发现西装纽扣掉了。大抵是刚才把阮丹青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揣时绷掉的。

现在扣不上了。

“然后我告诉别人,我流氓的对象是你?”

阮丹青使劲瞪他。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敢呢?”褚世择笑过后严肃起来,冷不丁问,“你为什么敢跑?我早就知道你家庭底细。”

阮丹青心绪早已乱如麻,他抿了抿唇,还是说:“你不会的。”他就事论事,“你还没有那么坏。”

要是褚世择再坏一些就好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