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丹青耳轮粉红,闭嘴不说话,从鼻子里嗯嗯哼哼,算作回应。
有点懊恼地想,唉,他这个身体,真是不争气,好像已经习惯被男人搞了,没一会儿就自顾自软下来,还能舒服到……不,他一定只是因为怕痛而已。
因为今天是突然闯入,才另外有种刺激的异样的感觉。
难怪说人要克制自己,性/癖这东西是没有下限的。
以后他会怎么样呢?
他还回得去吗?
他不知道。
第11章
要是任由褚世择,自己怕是一晚上不得休息。
阮丹青想。
在浴室一回,到床上又一回。他循序渐进地说累,说不行了,说明天还要上课的。褚世择则拉开他的脚踝,直接叫他明天旷课。
阮丹青不停叽歪,褚世择以为他真的受不了了,只好收工,抱着他抚摸一会儿,亲一亲。
还以为结束了。
看他缓过来,褚世择又压上来,阮丹青又开始叽歪。
如此反反复复,黏黏糊糊。
结果,还是被做了很久。
阮丹青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的,兴许两三点。
一醒来,他腰很酸。
不禁在心里骂:老东西,真不是人,软硬都吃!
阮丹青有点嫉妒。
在男人群体,无论财富、学识、性格如何,其实每个人对优秀的评判并不相同。唯有性能力一项所有人标准统一。
听说古希腊时期,在雅典、斯巴达等城邦,一些拥有社会地位的年长男性会与少年结成一种特殊关系,年长者负责教授、引导年轻者,给予科学、战斗、教养和性/方面的知识。
彼时,高中生阮丹青在书上看到这一段,为之不屑:“男同就男同,装得那么高尚。”
褚世择已不在床上。
这就走了吗?他开心地想。
他下楼去。
偌大的别墅别无旁人,像座金碧辉煌的空宫殿。
客厅宽敞明亮,因是新买的房子,装潢设计由原主人遗留,主调是暖白、木色和绿植的组合。
褚世择衣履整齐,面前长桌上只放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咖啡。
他戴一副细金属架、无框薄镜片的眼镜,耳朵挂着蓝牙耳机。
衣着还是老一套。白衬衫,搭一件单排扣V领马甲,下摆修身,衬出肩愈宽,腰愈劲窄。
材质是埃及长绒棉,这种寸丝寸金的布料柔软舒适,所以同时有弊处,身材稍差点就会穿得难看。
阮丹青仅认同褚世择的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