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禽/兽东西!
难怪叫他跟受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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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世择转身进浴室。
暂时冷静。
好不容易才得这么个合他心意、乖巧听话的小美人。
……他是该多怜惜几分。
再者,来日方长。
洗过澡,没吹头发。
褚世择披上浴袍出来。
揉绉杂乱的床上只有被子、枕头,和斑驳湿印。
而阮丹青已不知所踪。
第5章
有生以来,阮丹青从未如此狼狈。
他贼似的脚步放轻,跑飞快。
真不知哪来的劲儿。
方才他躺床上,还觉得这疼那疼,提不起一点力气再应付褚世择。
转念再一想。
等等,晚上还要面对褚世择吗?
说不定下午就开始。
阮丹青:“……”
回过神来,他已跑出房间。
昨天上船时他听说,今天中午启航。
后悔没问具体是几点钟。
总之,现在还没开船。
倘若再犹豫,接下去一周到重新靠岸,他就真的无处可躲了。
先前说过,此船系褚世择所拥有。
或许你能理解阮丹青的不安。
转角处,路过餐厅不远处,他不小心撞到一个服务生,一盘杯子蛋糕被撞翻,奶油五颜六色地抹在阮丹青的衬衫上。
服务生扯住他骂。
他举起手,满头是汗,连声道歉。
“阮丹青?”
背后,有人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