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丝雀到期不续 寒菽 1524 字 12个月前

那该有多旖旎。

箭在弦上。

阮丹青深吸一口气。

灼烫的羞耻感没完没了。

他想,或许来之前,他就该再多喝两杯酒,不省人事最好。

要是那样的话。

他就不会意识自己作为男人,却在被男人侵占。

这是何等的折堕?

阮丹青举起发软的手,想要捂住脸。

褚世择却不让,抓住他的手。

强硬似命令:“不准闭眼,看着我。”

阮丹青一时间含泪看向他,敢怒不敢言。

褚世择笑了笑。

轻捏他的指尖,拉近过来。

褚世择俯下去,铺天盖地般地压住他。

阮丹青无处可躲,身子在柔软的床单上不能凭依,被什么推着似的往上滑去。

褚世择徐声说:“有没有听过一句佛偈€€€€若以色见我,以音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

上午,钝滞的光穿透柞蚕窗帘洒进屋子。

四处是靡艳气味。

阮丹青是被晃醒的。

梦里,他好不容易才体验一会儿平静的温煦,忽地,慢腾腾又感觉仿似热到融化。

他娇生惯养,厌恶不舒服。

便在迷朦间咬牙切齿骂了一句:“畜/生。”

听见笑声。

褚世择更恶劣地使他清醒过来:“骂我呢?”

原来不是假的。

阮丹青装傻,泪汪汪:“啊?”

褚世择握住他手臂,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提坐起来。

再按下。

阮丹青一下子眼泪流出来,紧抿的唇间呜咽声溢出。

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一晚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