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没有室内花园。

花园里的植物在冬季自然凋零,光秃秃一片。

韩羽歌裹着一身黑色羽绒服,坐在这片荒芜中。

他连手机都没拿出来,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木棒,在地上画圈圈。

“他咋了?”

“怎么跟失恋了似的?”

“那倒不是。”

孔经纶摇头:“他上午还拉着李安宁打篮球呢!”

丁辞更懵了:“这跟安宁有什么关系?”

孔经纶抿着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他俩决定尽到好朋友的职责,好好慰问下失魂落魄的兄弟

结果,从楼上到花园,韩羽歌连动作都没变。

丁辞用力拍了下韩羽歌。

韩羽歌本来都吓得要跳起来了,又克制地坐了回去。

他的状态确实不对。

原来,最无忧无虑的猴子,也会有自己的烦恼。

丁辞和孔经纶在他身旁坐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

“就是……”

韩羽歌又低下头:“没事。”

这太不像他平常直来直去的性格了。

孔经纶故意吓他:“你说不说?不说我俩可走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

韩羽歌不仅没什么反应,甚至连话都没接。

看来,是大事。

丁辞语气放缓:“都是兄弟,你说说,我们帮你解决。”

“其实……就是……”

“还是算了吧。”

丁辞故意没说话,而是定定地看向韩羽歌。

韩羽歌果然又开口了。

“就是说,比如啊,我是说假设……”

“假设,孔经纶做了伤害丁辞的事,我知道了,你们说我该咋办?”

丁辞和孔经纶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