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宁从椅子上跳下来:“辞哥,我找到了!”

“找到了?”丁辞站起身,绕了半圈去接李安宁。

总算是中断了跟江熠野的这段谈话。

李安宁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在里面翻找。

“咦,酒精呢?”

他还没找,丁辞的手已经开始疼了。

好在江熠野眼疾手快,找到了不太刺激的碘伏棒,他冲着丁辞伸手:“拿来。”

丁辞怔了怔,又坐回沙发上,把手放在了江熠野的掌心。

像是怕他跑,江熠野攥住了他的小指和无名指。

湿漉漉的棉棒轻轻拂过皮肤,带着一点酥麻的感觉。

丁辞确实有抽回手的冲动,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

“哇,”李安宁站在一旁,“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江熠野头都没抬:“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

“就之前……”李安宁注意到丁辞的表情,把话止住。

“之前你们不是不熟吗?熟得好快。”

江熠野没再搭话,看样是懒得理他。

丁辞正好想把手抽出来,却没成功。

江熠野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严厉。

“还没好,别动。”

丁辞伤得确实不重,就是擦破点皮。

可江熠野涂了将近三分钟,才拿出创口贴帮他包好。

时间不早了,他们没有在李安宁家多停留。

临出门,丁辞叮嘱李安宁,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放心吧,短时间内不会有事的。”

李安宁信心十足:“就袁成那个脸,回家又得被他爸打一顿。”

丁辞这才放心了些,与江熠野穿过废巷,回到主路上。

原本进来的地方,不见车子。

丁辞四周找了一圈,茫然看向江熠野:“车呢?”

江熠野微微蹙眉,他在手机上点了点。

“赵晓辉说,他饿了,去买吃的了。”

丁辞了然:“那我们在这等?”

江熠野建议:“不如往前走,迎迎他吧。”

也对,现在是深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