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锅的牛排、海鲜、热菜,还有香喷喷的小蛋糕,每样都极具诱惑力,但偏偏大家只端着酒杯。

丁辞饿了。

干了一天的活,现在正是补充能量的时间。

他正想着,餐盘从天而降。

上面的食物摆放精致,香气扑鼻,是他最想吃的肉。

他抬起头,看向餐盘来的方向。

江熠野已经把手收了回去,礼貌疏离地跟对面来人握在了一起。

这手的利用率真高……

既然如此,丁辞也放开了些。

他跟在江熠野身后,把他想吃的都吃到了。

肚子被填饱了大半,丁辞满足地放下餐盘。

现在他有点渴了,路过香槟塔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杯。

然而,他刚喝了一小口,江熠野又伸手过来。

微凉的手指滑过他的掌心,从他手里勾走了酒杯。

“哎?那是我的。”

丁辞话音未落,手里被塞了杯果汁。

江熠野握着他那杯,跟新遇见的宾客寒暄。

接着,那杯香槟被原封不动地举起来,绯色的薄唇浅浅压了上去。

动作落在丁辞的眼中。

他记得,自己刚刚用的好像也是这里。

丁辞伸出手,又尴尬悬在半空中。

他不确定应不应该提醒江熠野。

说了,显得有点矫情。

不说,又有点怪。

丁辞还在纠结,下一位客人已经过来了。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穿了板正的西装。

客人喝得也是果汁,他跟江熠野举了举杯:“野哥。”

江熠野“嗯”了一声,却没有喝酒,而是退了半步,将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丁辞的肩膀上。

丁辞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江熠野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听见客人叫他:“江鹤野。”

这个名字有一阵不出现了,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人又叫了一声:“江鹤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