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一天他能有如此深刻的体会。
傅望昭把他关在别墅,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提出了搬离,想要逃出他的控制。
在alpha看来,开始和结束都该由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一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beta说了算。
所以迟然受到了惩罚。
至于他的想法和感受,自然是微不足道。
何必放在心上。
迟然缓缓起身,指尖在发麻,他挪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傅望昭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绝大多数接触过迟然的人都觉得他好说话,脾气好到有点软弱。但其实他内心有许多标准和原则,想做的事情遇到困难也全力以赴。
他一点都不软弱。
只是,他习惯为在乎的人和事让度自己的感受,这次也是一样。
门开了,alpha面容冰冷地出现在眼前。
迟然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他心动过的眼睛,现在让他无比冷静。
“我不搬走了,放我出去吧。”
“别说的我很在意你搬不搬走,”傅望昭声音依旧冰冷,只是不易察觉地呼吸急促了些,“迟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你不行?”
迟然摇摇头:“我没这么想。”
“放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都行,都听你的。”
再美丽的花朵也有花期,大多都短暂,一个春天,几个月而已。
曾经在迟然心里盛大绽放的花,终究也逃不过凋谢的命运。
就在这一刻,彻底枯萎破败,于傅望昭亲手带来的冬寒里。
无声无息。
迟然是自己脱光了上的床,惩罚也好,发泄也好,他都全盘接受。
用这具早已不堪的身体,为跟跟换取一份自由,划算得很。
在傅望昭压上来的同时,迟然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像一个合格知趣的情人。
两个人接吻、疯狂地做|爱,从床上到落地窗前,再到浴室。
迟然刚被放进浴缸里就昏睡了过去,眉头微微皱着。
他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满满的alpha信息素气息,被完全包裹住,像网,也像笼。
可惜这样的束缚对beta来说短暂而无用。
某种意义上而言,迟然拥有他想要的自由。
傅望昭也踏入浴缸,热水温和地侵泡着两个人的身体,连接他们的皮肤温度。
他将迟然抱进怀里,用拇指缓慢地蹭着被他吻出的红痕,在锁骨、在胸前,还有腿根。
信息素在热气的蒸腾下肆意妄为,附着在沉睡的beta身上,有些执拗。
拖了半个小时,傅望昭才开始给迟然清洗,洗掉独属于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