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短就可以。”
往常十分钟就能剪完的头,今天剪了一个小时。
通过面前的镜子,迟然能看到理发师剪得有多么仔细,可以说是在耐心地精雕细琢。
“好了,我是根据你的五官和脸型剪的,效果不错。”
迟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他第一次发现剪完头发之后也可以是好看的。
往会客区走的过程中,迟然时不时摸两下自己的头发,仿佛这颗脑袋也是新的。
傅望昭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听到声音抬头望去。
迟然的头发被剪短不少,眉眼都露了出来,显得很嫩很有少年气,倒真像个未成年。
他站起来,揉了两把迟然的头发,又软又滑,手感很好。
“这个发型满意吗?”
迟然点头:“很好。”
离开理发店,两人上了车,傅望昭边启动上路边问:“晚饭想吃什么?”
“要在外面吃吗?”迟然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傅望昭对齐叔说的“不在家吃晚饭”是什么意思。
“都可以。”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内很安静。
傅望昭在专注地开车,没什么表情,但迟然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迟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或许自己该说点什么调节气氛,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可以聊的话题。
他们几乎没有共同语言。
关心对方的工作、家人和过去,似乎都不是他一个床伴该问的。
傅望昭大概会觉得自己很无趣吧,压根比不上那些眼界宽见识广的上流omega。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37章
到了吃饭的地方,整个建筑古色古香,大门口上方的精致木匾上是三个楷体字€€€€鹤仙居。
侍者引导他们去包间,途径的廊道视野通透,能看见庭院中的假山和草木花卉,别致静雅。
迟然多看了几眼,觉得这样的景色适合被画下来。
落座后,侍者拿来两份菜单。
菜单的设计也很有古韵,和其他饭店现代化的菜单不太一样,像是一本古籍。
“想吃什么?”傅望昭问。
迟然翻看了几页,上面印着每道菜的菜名、图片,还有价格。
菜的名字也很古风委婉,并不直接明了,他只能通过图片来判断是什么菜。
当然,还有价格。贵得吓人。
从头翻到尾,迟然没有特别想吃的,他合上菜单递还给侍者:“你点吧,我都可以。”
傅望昭点完菜,包间只剩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