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刚刚响过一轮,停了几秒这会儿又开始响。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傅望昭瞥了迟然一眼,清了清嗓子接起:“喂,舅舅。”
“没干什么。”
“嗯,我知道。”
通话结束,他也完全冷静下来了。
傅望昭将通讯器扔到一边,望向站在窗边低着头的beta。
领口被扯开大半,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块一块的红印,其实颜色很浅,但因为皮肤够白,所以明显。
那团火从下边直接蹿到胸口,傅望昭觉得自己疯了。
他连对omega都没有兴趣,现在居然想和一个beta上床。
明明和迟然接吻能缓解易感期的烦躁,为什么他现在更烦了。
alpha拽走衣架上的浴袍,大步走向浴室,冷冷扔下一句:“出去。”
浴室门“砰€€”地关上。
迟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咬着下唇,呆了几秒钟后开始在原地找着什么。
两颗扣子,一颗掉在桌子下面,一颗掉在沙发边上。
他安静地将这两颗扣子捡起来,握在掌心。只是在起身的时候,一滴眼泪不听话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声音。
不会有人发现。
迟然静悄悄地离开房间,将门也带上了。
冲热水越冲越燥,傅望昭将水温开关拨到最凉。
浇头而下的凉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的理智。
傅望昭想,如果刚才没有顾如枫的电话,会发生什么?
他会和迟然上床。
得到这个答案,傅望昭的手臂肌肉猛地收缩了下,他开始回忆易感期的这几天。
自己和迟然确实亲密得过分,不止刚刚,昨天他也想把人压在床上亲。
思来想去,傅望昭将这个现象的原因归结于自己正处于易感期,以及长期禁欲的结果。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性情会变得急躁,甚至有时会彻底丧失理性,只想寻求伴侣的信息素。
这个时期的alpha性|欲也会变得格外强烈,可以瞬间回归到野兽的交配本能。
这点说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
迟然的治愈异能可以缓解他易感期的不适反应,可在刚才,他的狂躁和欲望在成倍增加,甚至快要压过他的理智。
甚至有一个念头,他想完全地占有迟然,让他哭让他颤抖,让他身上每一处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
傅望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迟然产生耐药性了。
不然他怎么会一边接受治疗,又一边失控。
洗完澡,傅望昭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房间里完全闻不到迟然的味道,不像omega的信息素可以停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