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精怪有三次机会，你第一次已经失败了，从今天开始算第二次机会，重新计算三个月的审核期，如果你三次机会全都失败，那将被认定为是不适合生存在人类社会的精怪，要么回到精怪世界永远不能出来，要么就被抹杀。”

话音落下，沈€€沉默许久。

“对不起，我知道了。”

沈越坐在沈€€的斜右后侧，一眼就注意到了沈€€的情绪变化。虽然看不见沈€€具体的表情，但也能清晰地察觉到沈€€向下撇的嘴角。

谁惹他不高兴了？

他注意到沈€€贴在耳朵上的手机。

跟谁打电话？因为那个人才不高兴的吗？

他站起身，手掌轻轻拍打外套拂去衣服上沾染的狗毛。

“怎么了这是？怎么玩得好好的突然不高兴了？”

沈越在他身边坐下，下一秒胖胖的萨摩耶就挤到沈越的腿边蹭来蹭去，刚拂去的狗毛又再次沾染上更多。

沈越捏住萨摩耶高高竖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尾巴，认真地盯着沈€€。

却见沈€€放下手机，下一秒他转头看向自己，眼眶一瞬间变得泛红。

泪水堆积在眼眶的边缘，刹那间冲破眼眶，落在精怪的脸颊上。

“沈总……”

沈€€撇着嘴，眨着眼睛小声哼哼地抽噎。

沈越立即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餐巾纸，替他擦拭眼泪，但这眼泪就像擦不断的珠子，越擦越多。

“怎么了？”

狗咖里面已经有不少的顾客朝他们这边探头探脑，一脸的吃瓜模样。

沈€€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我做了一件错事，但我不能跟你说。”

他一边抽泣一边微微向后仰，避开沈越的手自觉地接过那张餐巾纸。

忽然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让他被迫直视沈越的眼睛:“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不能和他说的事，那就是与他精怪的身份有关。

沈€€支支吾吾半天，沈越就一直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他在沈越面前藏不住半点心事，隐去妖怪管理局和活动许可证的事，大概地将事情讲述清楚。

听完后沈越眉眼沉沉，他盯着沈€€莫名问了一句:“如果再让你经历一次那件事，你还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吗？”

什么？

沈€€脑子卡顿一瞬，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沈越再被别人欺负，他会不会依然做出相同的举动？

“会。”他的声音十分坚定。

“嗯。”沈越摸了摸沈€€的头顶:“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代表着你不后悔。既然不后悔，那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

“嗯？但是……好像……”沈€€的cpu烧了。

“你好像说得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