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轻碰,没有摩擦,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温柔而克制。
鹿蹊尝到了季空青唇边的气息。
但脑中却掠过一丝失落和怅然。
“lulu抬头!”
夏莉急得甚至顾不上称呼。
抬头?
鹿蹊维持着和季空青唇.瓣相贴的动作,微微抬头。
“再抬一点!”
鹿蹊又抬了一点。
夏莉:“再€€€€要不这样,季先生帮忙抬一下爱人的脸颊。”
季空青闻言,喉间收紧。
片刻迟疑后,他抬起原本搭在鹿蹊另一侧的手,想要碰触鹿蹊的下巴,拇指指腹却阴差阳错擦过鹿蹊因为仰头凸起的喉结。
“唔!”
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冷不丁碰触,鹿蹊发出一声闷哼,唇.瓣不自觉张开,眼睛瞪圆,眸光错愕。
细长的香烟掉在地上,玫瑰的香气越发浓郁地逸散开来。
脱下了外套,摘掉了手表,取下了眼镜。
怀里是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的,终于领证结婚,未来会相伴一生的心上人。
季空青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轰然断裂,重重吻下去的力道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贴按在鹿蹊喉结处的指腹炙热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却在隐隐发颤。
第25章
这个吻加深得太突然,吻得太凶。
鹿蹊被按压的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却被侵入口中的舌尖不由分说地卷走,还回来满是杜松子味的侵染。
窒息和快感在颅内炸裂开烟花,鹿蹊想要后退喘口气,却换来对方更食髓知味更汹涌的掠夺,习惯被掠夺后身体本能去应和,又被强势地扣住后颈,身体被钉在了钢琴和身前人的中间。
任由支配。
季空青咽下鹿蹊所有的呜咽,直到唇舌尝到咸涩的滋味,直到耳边传来惊雷般击碎欲.望,唤醒理智的声音,这才猛地放开鹿蹊,脸上浮现出沉沦放纵后的狼狈。
“perfect!!完美!!太棒了!!”
“换衣服,下一套!”
夏莉兴奋的声音搅乱了两人间炙热滚烫的碰触。
理智回笼的季空青后退一步,却在发现鹿蹊有些站不稳时,下意识伸手一托,撑住了鹿蹊的身体。
……
可能是吻得太深太久,房间里又没有开窗通风,鹿蹊实在是觉得闷得慌。
初吻就是法式深吻,还是这种……这么凶的吻法,他是真的缓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