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电话里,Omega的声音传来,只是明显有些沙哑,“不好意思,先生,我刚刚一直在睡觉……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艾维斯问道:“您是在门外吗?我怕传染给您,就不请您进来坐坐了。”
锦衣应愚:“你没事就好€€€€”
锦衣应礼上前一步:“艾维斯,你还好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低沉的嗓音响起,难得透着点关切与担忧。
艾维斯似乎手抖了一下,让光脑掉到了床下,一阵小小的兵荒马乱后,他终于捡起了光脑,这才道:“……礼先生,我没事,只是……感冒了,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我可能是中招了,这几天一直在家休息。”
“只是流感吗?”
“嗯。”
“那天,是你来找我的吗?”
“……”
艾维斯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锦衣应礼盯着通话上显示的名字,像是在试图通过那几个字符看见其后的Omega青年。
他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有做什么吗?”
艾维斯再次沉默了许久:“您还记得您说过什么吗?”
“什么?”
“没什么……”艾维斯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您什么都没做……我那天,帮您注射了抑制剂,然后就离开了。”
“真的?”
“嗯,真的。”
锦衣应礼顿时松了口气,语气都松缓了不少:“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你好好修养,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我就在你隔壁,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谢谢您,但是不用麻烦您了……”
“不麻烦。”锦衣应礼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你上次也帮了我,邻里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嗯,好……那再见了。”
确定了艾维斯没事,安保部门的人便先行离开,不来打扰这些个“老板”。
锦衣应愚也准备带着自家狗子回去,锦衣应礼送他下楼。
电梯里,只有兄弟俩外加上褚夜行三个人。
锦衣应愚看着哥哥:“确定了艾维斯没事,你怎么还皱着眉呢?”
“……”锦衣应礼摇摇头,“那天发生的事,我还是想不起来。”
“艾维斯不是说了吗?无事发生。”锦衣应愚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他相信以他哥哥那堪称古板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伤害艾维斯的事的。
“希望如此。”锦衣应礼只得叹息一声。
他抬眼看向弟弟,目光在锦衣应愚以及他背后的褚夜行之间逡巡,片刻才颇为复杂地:“所以你们这是……”
锦衣应愚一把抓过褚夜行的手,十指交扣抬起来,将两人手上的戒指展示给大哥看:“我们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