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笑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找到其他舞伴的,不用耽误您的时间€€€€”
“不耽误。”锦衣应礼望着他,眼瞳中似乎有一小团红色的色块在晃动着,那是艾维斯头发的投影。
他一句话将艾维斯接下来的推脱堵了回去:“这里难保不会有其他像荣华明之流的人,跟在我身边的话,安全点。”
艾维斯:“……”
他默默闭上了嘴。
确实如此,这段时间,自己同锦衣应礼相处的时间并不少。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
往常试图给自己增添烦恼的家伙,无论是想抢自己资源的同僚、想给自己拉皮条的经纪人抑或是垂涎自己美色的纨绔恶少,只要看一眼锦衣应礼那张冷脸,就会毕恭毕敬地退开。
今天也是如此。
荣华家的人根本没想过,要为了荣华明向自己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道歉。如果不是有锦衣应礼撑腰,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更别提为自己声张正义了。
但正是因为锦衣应礼的存在,荣华明的长辈,虽然看着并不情愿,却还是摆出了些态度,让自己得到了应得的歉意。
这种像是爽文照进了现实,善恶到头终有报的苏爽感,让艾维斯出了一口恶气。
他是很感激锦衣应礼的,平心而论也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奈何……
对方这张冷脸以及那极强的道德观念,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自己顶着“对方宝贝弟弟的前包养对象”这么个名头,艾维斯待在锦衣应礼身边的每一刻都很是心虚。
行吧,既然活爹认为他想跳舞,那他就跳吧,只要活爹开心就好。
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配合着锦衣应礼,跟着乐声踩着舞步。
Alpha与Omega在舞池的边缘缓慢跳着最简单的步伐,几乎只是随着音乐慢慢晃悠着,但远远看去,却莫名的和谐。
一首曲子很快演奏到了最后,艾维斯以为对方过了瘾就会放自己回家,但是锦衣应礼却没有丝毫放他离开的想法。
又一首曲子响起,舞池里不少人已经交换了舞伴,开始了新一轮的社交,而眼前高大的Alpha却依旧执着红发Omega的手。
艾维斯:“……”
哥们,你这么玩的话,就有点暧昧了。
他正思忖着自己要不要装作“已经跳得很满足现在想要离开”的样子,却听锦衣应礼道:“你觉得他是认真的么?”
“他?”艾维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锦衣应愚。
对于艾维斯来说,双A其实不算什么稀奇的。
毕竟玄洲双A婚姻合法,而在佐伊斯这个艺术大国也多的是性少数群体,他从小到大可以说是见过不少同性恋人的组合。
但是,锦衣应愚和褚夜行……
这确实是一组让他觉得有些别扭的组合。
两个Alpha,而且还都是身强力壮的类型,他甚至不能确定两个人谁才是下面的那个……
可这关他什么事,毕竟锦衣应愚是金主,而且是他的“前”金主。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前包养对象,他并不想背后议论揣度锦衣应愚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