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拿出创可贴,小心地替褚夜行裹上伤口。
“怎么老是受伤呢……”锦衣应愚低声叹息着。
搞得他都有些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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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切似乎都颇为平静。
两人正常上班,正常推进工作。
锦衣应愚知道褚夜行对塔拉茨犯怵,也不为难他,将相关工作的推进交给了其他人,还贴心地给他减了些工作,让他有空去联系兰景明。
锦衣应愚想得很周到€€€€
好不容易能联系上自己的好兄弟了,俩人怎么说也得见见面,叙叙旧吧?
褚夜行也是这么想的。
但事实上,他却没能将兰景明单独约出来。
每次他试图联系兰景明,对方都回应说很忙,有事。
考虑到兰景明此刻在林慈生旁边,是真正的“伴君如伴虎”,他也不敢多叨扰。
褚夜行还惦记着对方那语焉不详的话,想要知道为何对方会认为华锦不适合他,为何又希望他离开。
他旁敲侧击地想要问出个原因,但兰景明却好像不想告诉他似的,只是语焉不详地搪塞。
或许,真的没什么大碍吧。
褚夜行想到锦衣应愚:就算他真的不适合华锦……除非锦衣应愚亲口说出不需要他,不然他就绝不会离开。
日子过得很平静。
塔拉茨使团的来访像是扔进湖里的石子,虽然荡起几圈涟漪,但很快便又沉入水中。
这天晚上,锦衣应愚照常是抱着褚夜行入睡的。
而褚夜行也照常在锦衣应愚睡着后,暗戳戳地准备把人扒进自己怀里。
然而,就在褚夜行即将“得逞”时,锦衣应愚放在床头的光脑却突然响了起来。
锦衣应愚睁开眼,同正扒着自己的褚夜行四目相对。
在光脑那些微的光亮中,两人相顾无言片刻。
锦衣应愚放弃挣扎似的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居然主动缩了缩身子,贴在褚夜行怀里:“把我的光脑给我。”
“好。”闻着怀中柔和的芍药花香,褚夜行温声应道。
他探手拿过床头的光脑,却一眼瞥见了发信人的名字,他顿时动作一顿:“……”
“怎么了?”感觉到他的异样,锦衣应愚终于睁开眼,“谁的消息?”
褚夜行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回答:“是艾维斯的。”
“艾维斯?”锦衣应愚清醒了不少,立即伸手拿过光脑。
“哥……”褚夜行不满于他对艾维斯的在意,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些可怜巴巴地唤道。
“你别作,”但锦衣应愚这会儿不吃这套,“我了解艾维斯,他可从来不会大半夜给我发消息,别是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