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领了证,过上了相顾无言、早出晚归的塑料夫夫生活。
直到某日酒席,席轻听见别人问盛锐明明是直男,为什么联姻。
盛锐回答:“当然是为了利益。”
向来不可一世的席轻不堪自己被利用,与朋友打赌,他不仅要把盛锐追到手,还要把对方手里最重要的项目夺过来!
从此,席轻矜矜业业在盛锐面前上演各种勾引戏码。
却不知道盛锐暗恋他多年,私心促成联姻。
本不想让他更加厌恶自己,刻意保持疏离,如今看他的眼神愈加不单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
不久后,在车里刚与盛锐热吻完的席轻姿态闲散地坐在酒吧,晃着手中的U盘与朋友炫耀:“项目到手,明天就跟盛锐离婚。”
一回头席轻的笑容僵在脸上,盛锐视线阴暗地凝视着他。
当晚回到家,盛锐疯了。
席轻来不及挣扎就被禁锢在床上,男人双眸黑深,咬牙切齿:“你敢提离婚试试。”
半夜,席轻哭哑了嗓子,抓着床头的柱子求饶:“不离!不离还不行吗!”
第66章 番外一
“咔哒”,门被人打开。
桑未怜头都没回:“到时间了?”
开门的人并未说话,桑未怜正觉奇怪,回头想看,已经被一个熟悉的温度拥进怀里。
“是我。”路霖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温柔。
“你怎么来了?”桑未怜透过面前的化妆镜看他,眸中带上笑意。
“远路是晚会的赞助商之一,我代我爸跟我姑姑一起出席。”路霖笑着解释。
“你就这样堂而皇之进我休息室,回头网上又要猜了。”桑未怜放下手机,立刻被路霖抱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再一转眼,路霖已经坐在沙发上,他则坐在了对方怀里。
“我也很想公开,但我还没追到你呢。”路霖蹭了蹭他,依恋地靠在他颈肩,能闻到淡淡的野蔷薇香,“快一个月了,路霖同志亟待转正。”
桑未怜被他逗笑了,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我还在……”
话尚未说完,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是章春桃。
“桑老师,到时间了。”
“来了。”桑未怜单手撑着路霖的胳膊起身,“我该出去了。”
路霖颇觉可惜,将人拉近凑上前想讨个吻,唇却贴在了温热的掌心上,他无辜又可怜地眨眨眼。
桑未怜笑着说:“还没转正,暧昧可以,接吻不行。”
快憋死的路霖眼底都红了,他已经当了一个月和尚了!
忍!为了以后,他忍还不行吗?
桑未怜移开手,丢下他先一步走出了休息室,在章春桃的带领下前往晚会的席位入座。
路霖随后才出来,往另一个方向与几个赞助商寒暄过后,和路春柏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