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咬我……”桑未怜见面前的Alpha毫无动作,不耐地催促。
路霖太阳穴直跳,握着他腰的小臂用力到青筋暴起,桑未怜不知何时已经把胡乱贴在腺体上的腺体贴撕掉了。
他垂头靠近对方肿胀发烫的腺体处,迟迟没有动作。
桑未怜现在是不清醒的,他知道与他亲近的是自己么?
他连桑未怜为什么生气都还没搞清,现在这样真的可以吗?
桑未怜不明白Alpha为何不动,眼前再不清晰,他也能感觉出这人忍得几近失控。
明明平时都很听话的。
侧过头,桑未怜不满地一口咬住路霖颈肩交界处的软肉。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口中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口:“路霖,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抱怨,还有几分恼怒与急切。
路霖听到自己的名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靠近那软嫩的散发着迷人香味的腺体,张口咬住。
牙齿破开薄薄的肌肤,山泉味信息素感知到主人的急切,汹涌地闯入桑未怜体内,直至他的每寸肌肤、每个毛孔都散发出路霖的信息素气味。
桑未怜将全身重量依托在路霖身上,双脚离地,被他稳稳抱着。
路霖担心自己失控会伤害到桑未怜,这次标记花费的时间尤为短暂,留下咬痕确定临时标记成立后,他便松开了牙齿。
桑未怜却仍不餍足,临时标记后,他对Alpha的依赖性只增不减,牢牢抱住路霖的脖颈不松开,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路霖嗓音低哑:“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说着,他抱起桑未怜将他放在休息室窄小的单人床上,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很烫,即使有了临时标记,身体的温度也没降下来。
桑未怜侧头无意识间蹭了蹭他的手心,余光晃过一抹白色,他一怔,从头到脚仿佛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
抬手推开路霖,桑未怜深吸一口气,问他:“伤口缝好了?”
满屋子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本该浸的人头晕脑胀、浑身发软,桑未怜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他在这瞬间已经从本能手中夺回了对大脑的控制权。
缱绻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路霖微怔片刻,才答:“缝好了。”
“哥你……”
“我去跟许医生聊一下。”桑未怜说完,脚重新踩回地面,彻底从轻飘飘的云端抽离。
路霖站在原地,凝视着桑未怜的背影。
他本来想问问“哥你有没有好一些”的,未尽的话最终都咽回了肚子里。
桑未怜走出休息室,呼吸到走廊里新鲜的空气,神智越来越清明,临时标记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他找到许医生,问:“路霖的伤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注意不要碰水,药我开给他了,需要定时擦,消炎药也要按时服用,还要换纱布,具体的我都写在药盒上。”许医生一一交代,“如果恢复情况比较好的话,十天后就能拆线了。”
“拆线的时候,桑先生您联系我?”
“嗯。”桑未怜点头,“他的伤……会留疤吗?”
“这要看他自身的恢复力了,不过他是Alpha,Alpha的恢复能力向来是最好的,留疤的可能性不大。”许医生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