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去机场接人,怕你一会儿见着路霖吓死。”
汪故尬笑:“我刚那不是怕你真脑袋一热推荐路霖去演你对手戏么?果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事业心天下第一的桑老师!”
桑未怜懒得搭腔,径直走向自己停在公司的车边,很快开车前往机场。
汪故哼着歌,一边盘算着路霖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一边插上车钥匙。
再一抬头,就看见一道身影嗖一下晃过去。他转头奇怪地打量,除了消防箱和几辆车,什么也没看到。
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的声音渐远,一辆黑色面包车后面猫着的身影直起腰,心虚地长出一口气。
“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干什么呢?!”保安握着警棍走过来。
全副武装的刘英光吓了一跳,迅速侧过身,指着旁边的车:“我、我是艺人助理,新来的,在这儿等我们老师呢。”
那保安狐疑地多看了他两眼,又看了看旁边的车:“哦,房老师的助理啊,别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偷东西的。”
“是是,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我这就拿着东西上去找房老师。”刘英光赔笑,握紧手里的包小跑进了电梯。
保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终究还是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
路霖的飞机晚点了半个小时,桑未怜到机场时,他刚好落地。
车门被拉开,桑未怜一眼便瞧见他额头肿着的包,一天过去,青的很明显。
“疼不疼?”他眉心紧蹙。
“挺疼的,昨天还没觉得,今天可能是肿出来了所以疼。”路霖可怜兮兮地说。
桑未怜凑过去,撇开他额前的刘海仔细看了看:“去医院看过了吗?”
光看好像没什么大碍,但毕竟伤在额角,就怕有个万一。
“去过了,不碍事。”家庭医生早就帮他看过,是他急着回来博个心疼。
“真的?”桑未怜垂眸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鼻尖相贴,双唇不过半寸的间隙,呼吸之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路霖黑眸晶亮,他启唇时嗓音低哑:“真的,就是有点疼,哥哥亲我一下一定会好一些。”
清甜冷冽的山泉信息素渐渐释出,如同无形的大手将桑未怜重重裹住,一寸寸抚过他柔软的肌肤。
短短几天没见,桑未怜本不至于沉沦,但路霖的信息素太好闻了,哪怕只是感知到一点点,都让他欲罢不能。
从每个毛孔偷溜出来的野蔷薇信息素更是在昭示着主人压抑的渴求。
他微微低头,就与路霖双唇轻触。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他便又与对方分开。
路霖眼底微红,搭在两侧的手握紧成拳,极力克制着自己把桑未怜拥进怀里的冲动,哑声说:“谢谢哥,现在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说罢,他猛然侧过头去,刻意地避开桑未怜的视线,与他纠缠的呼吸也拉远了距离。
桑未怜微怔,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耳廓与眼角处,短暂地失笑后,手指按下侧边的按钮。
副驾驶的座椅倏地被放倒,路霖像是毫无预料,脸上惊魂未定,手下意识抓住桑未怜的胳膊,其实身体稳稳地落回去,丝毫没让桑未怜看出破绽。
桑未怜被他拉的顺势翻倒在他身上,干脆单腿跨到另一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趴坐在他身上。
修长细白的手指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往下,一路划到锁骨,复又流连在他的薄唇下方,呼吸喷洒在他颈间:“没撞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