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努力张大嘴巴,完全地承受着……
“川鹜……”唇舌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温砚细瘦的腿和蔺川鹜的腿擦磨着, 两个人的体温越来越高,水渍顺着脊背和小腹往下流。
窗外时不时吹进来一丝清爽的风,也缓解不了两个人的燥热。
“川鹜……”温砚脸上涌起红潮, 轻轻地蹭蔺川鹜的脖颈,“好热……”
蔺川鹜把他抱高。
“叫老公。”
“……老公。”温砚声音发着软。
蔺川鹜头皮一紧。
箍他腰的手越发用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砚苍白的脸才慢慢涌起情动的红潮。
他唇瓣上上下下,一会儿落在蔺川鹜的额头上,一会儿落在蔺川鹜的鼻子上。
“川鹜……”温砚热得要化掉了,捧着蔺川骛的脸,痴痴道:“你好厉害……”
更加刺激到了蔺川鹜。
酸软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变得麻酥酥,像是要化成水了,温砚仰高脖颈。
“川骛,让我怀宝宝吧……”
蔺川骛眼睛微微发红片刻。
然后把脸埋在温砚脖颈里,剧烈地喘息。
房间的门足足过了三天才打开。
蔺川鹜拿过食物,又嘭地把门关上。
房间里褪去的麝香味道再次弥漫。
大床凌乱,躺着昏睡过去的温砚,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指痕,以及没有清理的……蔺川鹜没叫醒他,便让他继续睡……
看着温砚俊秀又带着情欲的脸,蔺川鹜喉结一滚,再次打开他的生殖腔。
回到自己巢穴一般满足。
蔺川鹜埋在温砚柔软的心口里,也慢慢睡过去。
他又做了那个噩梦。
温砚和他离婚,要和温时钏一起去过乡村生活,他明明离温砚很近,却怎么也抓不住他……
“川鹜,醒一醒……”
听见有人叫他,他才从梦魇里惊醒过来,一睁眼看见温砚担心的脸,他猛地把人箍紧在他怀里。
“不许跟着温时钏跑掉。”
“不会,不会的。”
“川鹜,你又做噩梦了吗?”
“嗯。”
“那你感觉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