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川鹜骗他：“对。”

然后他便眼看着温砚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神情悲痛极了。

“我打算给蔺奕景找个不会一声不吭就跑的新妈。”

“当然我还很舍不得你, 不如你给我当情妇吧。”蔺川鹜捏他的脸。

温砚不停地抖，眼泪决堤一般。

“这么伤心？刚才不是还说我想离婚, 也可以和我离婚吗？”蔺川鹜道。

温砚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狼狈至极，用手捂住脸，“嗯……离婚协议书我会签字的……”

说完，脸颊一痛, 蔺川鹜用力捏他的脸。

“我说我要和别人结婚，你就信？！”

“笨蛋！”

“你是不是天天盘算着和我离婚？”蔺川鹜咬紧后槽牙, 真想干死他算了。

温砚身体微微僵住, 然后小声地哽咽。

“我不想……”

“不想什么？”蔺川鹜稍微消气。

“不想和你……离婚。”

蔺川鹜胸膛起伏片刻, 把他紧紧勒到怀里。

“那以后就不许提这两个字。”

“……嗯。”温砚想看蔺川鹜的脸，看不见，便用手去摸蔺川鹜的脸。

蔺川鹜垂头, 给他摸。

脸上没有肉，都是骨头。

瘦了很多。

“对不起。”温砚愧疚。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那就快点好起来。”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好……”

“不管是花多少钱, 请国外的医生还是国内医生，我都要给你治好，我不可能让你一辈子这样的。”

“你也要配合，不许隐瞒自己的不舒服的地方，要如实告诉医生。”

“嗯。”

“睡吧。”

过了一会儿，蔺川鹜发现温砚还在摸他的脸。

“怎么还不睡。”

“我，不想睡。”温砚轻声。

“还失眠？”

“这次不是……我只是怕……”

“怕我一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你没有来找我，而是和别的omega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