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马上就睡了……”
扣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刮蹭着,想把它弄出来,可是听着alpha的声音,又变得热情急切。
电话那头的蔺川鹜的半晌没听到温砚的说话声,只有温砚不稳的呼吸声。
他眯了眯眼,“你在干什么?”
正在把扣子当成alpha来吃的温砚头皮猛地一麻……被发现了吗?
温砚攥紧床单,剧烈起伏几下……
意识到什么,温砚借口说自己累了,赶紧挂掉电话。
温砚坐起来,看着床上的狼藉。
外套完全弄湿掉了……
温砚捂住潮红的脸……
听着alpha的声音,用alpha的外套……
从小到大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温砚既感到羞耻又感到难堪,发情期完全让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温砚又庆幸,自己躲开了alpha,alpha永远也不会猜到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温砚想要去洗一洗,可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再一次地想起alpha温暖的怀抱。
而另一边的蔺川鹜挂了电话。
像是被他弄时候的声音。
在他不在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
蔺川鹜脸色阴郁下去。
下了飞机,邱天道:“蔺总,我已经联系好了南市的医院了,我们过去吧。”
蔺川鹜却打开手机温砚的定位软件,显示在一个小旅馆里,蔺川骛打了个车,直奔温砚的位置过去。
*
旅馆楼下,程术偷偷摸摸地走进来,正在打瞌睡的女店员忽然睁开双眼。
“你好……”女店员很快认出这是镇上有名的程术。
她拿出自己的防狼喷雾,“要住宿吗?”
程术道:“温砚住在哪一间?”
“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晓兰,你是不是叫我一声叔?”
“今天就是我爸爸来,我也不能告诉他啊!”晓兰翻了个白眼。
镇上的人都知道程术打老婆,酗酒赌博,见到他都躲着走。
“和叔说说呗,叔叔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晓兰坐下开始无视他,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