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和邱天把人拉下去后,蔺川鹜转头看向温砚,“吃饭。”
“你,你打算做什么?”
“怎么,心疼了?”
温砚摇摇头,“……我和他其实没什么。”
“如果有什么,他便坐不到这里。”蔺川鹜把牛排给温砚切好,“多吃一点,补充点体力,回去继续。”
温砚后背顿时渗出冷汗。
“……川鹜。”
*
蔺万孚被狠狠推进自己的房间里,门被关上后,他开始拍门。
“放开我,蔺川鹜!你这个疯子!”
一直喊到半夜都没搭理。
第二天早上,轮船靠岸,聚会结束了。
门被人敲响,“万哥。”
是蔺万孚的信任的下属。
“上次放走的那三个人,我查清他的身份了,其中一个叫陈巷的,他和……温砚认识,关系挺好的。陈巷的工厂附近有个废弃的仓库,和你形容的差不多。”
“温砚……”蔺万孚眉头凝起,随即反应过来,“妈的!他骗我!”
“亏我昨天没舍得把他供出来,竟敢耍老子!”
“邱傻兄弟俩来了,我先走了。”
等邱毅一过来,蔺万孚道:“让我见蔺川鹜,我有事情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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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敲。”
“你敲。”
蔺川骛房间门口。
“上次你就骗我在蔺总和温先生那个时候敲,结果我被罚了!”邱天控诉。
邱毅心虚一笑,然后硬着头皮敲了门。
很快听到一声滚。
半个小时后,蔺川鹜整理衣服出来。
“蔺万孚说有事情和您说。”
蔺川鹜咬着烟,面无表情地坐着沙发上。
“其实是温砚先勾引我的,为了勾引我,他和我说,你那个不行,满足不了他,他太寂寞了,所以才找我……我本来没想招惹他的。”蔺万孚恨道。
邱毅和邱天听完,大惊失色,没想到温砚背地里这么诋毁蔺川鹜,现在翻车了,以蔺川鹜的性格,怕是……
虽然大难临头的不是自己,也纷纷开始同情温砚了。
而蔺川鹜本人像是没听懂,重复了一遍,“那个不行?”
蔺万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