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治愈我的神明 橙子雨 1968 字 2025-06-21

“好每天摆放在自己的寝宫,以供玩赏。”

齐绍洲:“……”

娜塔莉:“……”

路维希:“顾远泽活着挺好,省了一座铜像和一个硅胶娃娃的麻烦。”

齐绍洲:“……”

娜塔莉:“……”

4

齐绍洲那天回到家以后,少见地失眠了。

人可以疯。

但也要有个基本限度吧?硅胶娃娃!?

可他的好友郁危明从小孤冷自傲、谁都看不上,什么时候培养起的这种变态兴趣?

他突然想起半年前,顾远泽的庭审视频从黑市流传过来,他陪尊贵的陛下一起看。

影像画面中,曾经笔挺的联邦军服皱巴巴地挂在顾远泽消瘦但挺拔的身体上,袖口的将星已被粗暴撕下。

这位连续六年创造战争神话的联邦舰队的司令官,其实也才只有二十八岁。

黑发、黑眼,不算绝色,但也是端正俊朗的长相。

他的左眼眼角下有一道并不明显的陈年疤痕,连同他失聪的左耳一起,都是在第二次天穹要塞战争中所受的爆炸的伤害。

以至于他的视力和听力都岌岌可危,庭审时不得不佩戴辅助设备。

除此之外,他还在战争中失去了左手和右腿。

联邦科技不如帝国,他多年用的都还是老式机械义肢。

听闻这种义肢站久了压迫神经会很痛。而面对这样为国牺牲良多、残破而摇摇欲坠的英雄,庭审视频里他对面坐着的那群脑满肠肥的联邦权贵,却更加兴奋地欺凌迫害他。

无数污名、冤屈羞辱,都强加在这位兢兢业业守护联邦多年的司令官身上。

齐绍洲毕竟是正常人。

即便站在被审判席上的是帝国最头疼敌将,但当他看到那些人在顾远泽已经痛苦不堪、难以支撑时还在逼问,都禁不住皱了眉头。

可那天他身边的郁危明却明显不正常。

齐绍洲永远记得,那天他身边帝国的太阳,那张极少有情绪、素来冰冷禁欲的脸上,全程毫不掩饰地疯狂和兴奋。

但那时齐绍洲以为,郁危明仅仅是兴奋多年宿敌的悲惨落幕。笑他没能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效忠的联邦的冤狱里。

但现在齐绍洲想起来了,不是那样的€€€€

那天的陛下全程的目光,分明都贪婪落在顾远泽皱眉隐忍的痛苦颤抖,紧抿的唇和腰身上。

而在顾远泽支撑不住,彻底痛苦崩溃时,新帝脸上的愉悦也明显达到了顶峰。

之后郁危明拿走了所有的庭审影像。

齐绍洲偶尔听到传言,新帝经常关起门来,一遍一遍地看那些影像。

没有人会癫到觉得郁危明会拿宿敌的庭审片去当做某类用品使用。

直到听说他还去找路维希的父亲做硅胶……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