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尝不出半分滋味。
宋长渡那句“我怕他不答应”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一时间, 包厢里又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唐末盯着粥面上漂浮的虾仁,心烦,终于忍不住开口:
“宋长渡。”
宋长渡抬眼:“嗯?”
长痛不如短痛, 唐末攥紧了勺子:“到底是谁啊?”
话音刚落他有一瞬间后悔€€€€
这个问题太直白,几乎是在暴露自己的心思。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宋长渡放下筷子,抬眸看他:“你对这个问题好像很好奇。”
从昨天到现在,同样的问题唐末问了不止一次。
唐末故作平静:“只要认识你的人,应该都很难不好奇。”
“是吗?”宋长渡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以为只有你这样关心好奇。”
唐末愣了一瞬,宋长渡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看出来自己心怀不轨了?
唐末试探着开口:“怎么这么说?”
宋长渡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给他粥碗里又盛了半碗:“趁热吃。”
这个回避的动作让唐末心里不爽。
“小心烫。”宋长渡提醒道。
唐末心不在焉低头喝粥。
“其实。”受够沉默的唐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要是真喜欢对方,就应该勇敢一点。”
宋长渡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我是说!”拖拖拉拉实在不像唐末的风格,自闭沉闷两天对他来说已经意外和煎熬,他狠下心,帮宋长渡出谋划策:
“你这么优秀,对方没理由不喜欢你。”
“早点表白,早点脱单,多好。”
他已经失恋了,宋长渡总不能再像他一样爱而不得,苦受煎熬。
他们两个之间,总要幸福一个吧?
说完之后,唐末低头喝了几口粥,生怕自己绷不住被宋长渡看出异常。
唐末话落,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唐末。”宋长渡突然叫他。
唐末:“嗯?”
宋长渡提醒:“比起我来说,你的问题不是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