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渡脑子转得飞快,一边想,一边把跟八爪鱼似的扒着自己的人的胳膊从脖子上挪开。
新鲜空气通畅地进入肺部时,宋长渡也听见了唐末因为睡梦中被摆动而不满的哼哼声。
唐末就要醒了。
宋长渡停下动作,过了一会儿又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唐末裸露在外的大片锁骨和胸膛。
以免某人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暴露,又一惊一乍脸红得跟煮鸡蛋似的。
唐末眼皮动了动,睫毛颤动几下睁开眼,和宋长渡的视线对上。
“醒了?”宋长渡问。
唐末脑子还没彻底清醒,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变化,脑袋靠过去“嗯”了一声后,习惯性在宋长渡身上蹭了蹭。
醒了,但没完全醒。
宋长渡一看就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变回来了,也不出声提醒,而是问:
“早餐想吃什么?”
唐末闭着眼哼哼:“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当代大学生,只要不上早八都是起不来的,早餐自然就略过了。
宋长渡:“七点半,我爸会准时敲门叫起床。”
宋清砚奉行一日之计在于晨,只要宋清砚在家,宋长渡就不可能睡懒觉,每天早上七点半,雷打不动叫宋长渡起床。
因此宋长渡也养成了不睡懒觉的习惯。
尽管宋长渡已经大学了,但放假在家也没有自由,连午睡他爸都严格要求在半小时。 ??
唐末嘴比脑子快:“你爸也太过分了。”
养儿子还是教学生呢?
对于唐末的当面逼逼,宋长渡没说什么,而是道:“在他敲门之前,我们要先想要怎么解释你现在的情况。”
快再次睡着的唐末含糊开口:“解释什么?”
借口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宋长渡看着唐末这困得要死、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嘴角没忍住弯了弯,缓缓开口:
“朋友弟弟的借口,现在应该是用不了了。”
唐末:“?”
眼看就快七点半了,宋长渡没再逗他,伸手捏他的脸:“唐末,醒醒。”
唐末想躲没躲过,抬手想拍宋长渡脸却越过宋长渡的脑袋落到了枕头上时,才迟钝感觉哪里不对:
嗯?
他的小短手怎么射程这么远了?
大清早困得六亲不认的唐末终于舍得睁眼。
唐末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胳膊横放在宋长渡胸|前,乍一看像他主动抱着宋长渡似的。
唐末:“???”
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