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脱单谁请客,老传统了。
宋长渡就听唐末含含糊糊嘀咕,都怕他把牙膏沫吞下去了:
“刷完牙再说话。”
唐末:好的。
刷完牙也没继续之间的话题,洗脸是简单粗暴的一人一张湿巾纸,仲天庆殷勤地在小琴身边打转,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看得赵玉成羡慕又牙酸。
“末哥。”赵玉成搭唐末肩膀:
“你可不能这么快抛弃组织,就算抛弃了,也别像老仲一样,你看他那不值钱的样。”
浑身长满了恋爱脑。
唐末没这么信任自己:“万一我比他更不值钱呢?”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
“嗯?”赵玉成眯眼瞧他:“你怎么回事?有情况?”
平时说到这种话题,唐末都是一脸毫不在意,今天竟然就接话茬了。
唐末好笑:“你从哪里看出有情况?”
赵玉成:“跟我说话你看宋哥做什么?”
唐末:“……”
福牌变小的事只有他和宋长渡知道,他现在的确需要尽快脱单这事也只有宋长渡知道,他不看宋长渡看谁?
赵玉成不知道其中弯弯绕绕,半真半假地抱怨:
“末哥,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和宋哥的关系,比和我们还好?”
“我们可是同床共枕一年多的关系。”
你和宋哥才认识多久,怎么就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
对上宋长渡望过来的目光,唐末精准捂住赵玉成的嘴,恶狠狠:
“谁和你同床共枕了?”
哪儿来的谣言!
快被捂死的赵玉成:???重点是这个吗?还有你瞪我做什么?
陈岗不愿爬山,昨晚就说今早不上山,在营地守行李,唐末宋长渡几人轻装上山。
仲天庆和小琴一边爬山一边谈情说爱,赵玉成混在满满她们几个女生身边插科打诨,没多久,唐末身边就剩宋长渡了。
时间太早,天刚蒙蒙亮,勉强能看清石阶的程度,唐末闲不住,同他说话:
“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长渡:“还好。”
也就听了半晚虫鸣罢了。
唐末闻言点头:“那就行,我还以为你觉得挤。”
他自己睡得是挺好的。
赵玉成耍宝的笑声传来,唐末啧了一声,看见美女都走不动道,还好意思说仲天庆一脸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