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遭,他有病才会继续把这玩意儿留着。
想到宋长渡对自己的收留和照顾,唐末顿了顿,又好心补充了一句:
“这牌子不好,我劝你最好也有多远扔多远。”
看着浑身写满抗拒的唐末,宋长渡问:
“你知道自己怎么变回来的吗?”
见宋长渡有和自己长谈的架势,唐末把手上死沉的电脑放桌上,在自己常爬的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
宋长渡:“若是把它扔了,之后你的身体再出状况怎么办?”
“不可能。”唐末皱眉:“我都变回来了,还会变回去?”
宋长渡问他怎么不可能,唐末不说话了。
沉默半晌,唐末掀起眼皮看宋长渡:
“那你说怎么办?我把这福牌带走?”
宋长渡在唐末身边坐下,不答反问:
“那人说你只有找到正缘才会彻底恢复正常,你现在找到了?”
唐末用‘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看他:
“我这几天都和在一起,去哪儿找正缘?”
被怼了的宋长渡也不生气,又问:“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唐末继续摇头。
宋长渡:“昨晚也没有觉得哪里异常?”
宋长渡记得唐末说他变小当晚,浑身又热又烫,福牌还发烫了。
这几天两只福牌一直放在柜子里,昨晚有没有发烫无从得知,只能看唐末身体有没有其他反应。
一提起昨晚,很难不想到自己摔了一跤后抱着宋长渡痛哭的黑历史。
确认宋长渡提起这事不是为了嘲笑自己后,唐末才拧眉开口:
“我昨晚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一觉睡到今天早上,醒来后除了眼睛酸痛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眼睛痛是因为昨晚哭久了,宋长渡没点破这一点。
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点,宋长渡缓缓开口:
“会不会是因为你情绪波动太大?”
“应该不可能?”唐末觉得这个猜测不太靠谱。
但昨晚他发泄了一通,今早就变回来了是事实。
唐末不理解:“情绪波动跟我找正缘之间,有必要联系吗?”
说完后想起摆摊老人是个半吊子,他谨慎开口:
“他说的话我们不能全信,他本质还是一个装盲人的骗子。”
半吊子做的小小一块福牌,哪儿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他反复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