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迟不知道, 酒杯风铃是两年生草本, 今年冬天它就会糜烂在土里, 来年再也不会发新芽。
南识没接话, 转身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梁北迟甘愿受南识支配。
须臾,梁北迟搂住急喘不止的南识,轻哄说先吃饭。
红酒早就醒好。
梁北迟小心摘了两朵花,倒上酒,笑着说:“这才是真正的酒杯风铃。”
南识接过花朵, 被他感染,支颔望着他:“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
梁北迟绕过来坐在南识身边:“因为我还有机会把欠你的生日补上,南识,谢谢你还在。”
南识倾身吻他:“谢谢你爱我。”
醇酿沾着花香,入口异常绵甜。
两人酒量都不好,虽然只是小酌,南识还是有些上头了,梁北迟因为多年的应酬,比南识好些,但也没好多少。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酒精作祟,梁北迟从前对南识那些绅士矜持的表象被彻底撕开,他抱着南识反反复复做了大半个晚上。
说来也奇怪,南识这天没觉得疼,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舒服,他十分喜欢,不停求欢。
原来全身心投入的做/爱是这样的啊。
南识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梁北迟就睡在他身边。
南识想偷吻他,刚要翻身,腰酸的他哼了声。
下一秒,南识整个人被梁北迟抱过去。
梁北迟贴近问:“不舒服?”
南识应声:“我们这算不算纵欲过度?”
梁北迟的手掌贴到南识后腰,很认真解释:“我后来都停下了,是你不肯。”
南识脸颊滚烫,想堵他的嘴。
梁北迟自己俯身吻过来,他吻的有些用力,又似是在极力按捺住情绪。
南识被他吻的心跳加快,很快意识到早上的梁北迟很敏感。
“北迟哥。”南识的胸口不停起伏,“我真的不行了。”
梁北迟垂目看着他笑,轻哄似安慰:“我不做什么。”
只是想到他要回京城,一别又得有段时日就情不自禁想多亲近南识一些。
梁北迟发现他现在越来越舍不得和南识长时间分离了,方硕言那句异地不行的话似乎在他身上应验了。
偏偏南识好像觉得没什么。
梁北迟说不出口的郁闷,按捺住脾气,又把人摁在床垫深吻许久。
南识有些喘不过气,觉得今天的梁北迟格外待他不同。
他有些粘人。
南识喘的厉害,梁北迟终于停下来,他将人往上抱了些,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给他顺背揉腰。
“你昨晚许了什么愿望?”梁北迟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