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欢(丛温) 丛温 2055 字 2025-06-21

梁北迟不知道, 酒杯风铃是两年生草本, 今年冬天它就会糜烂在土里, 来年再也不会发新芽。

南识没接话, 转身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梁北迟甘愿受南识支配。

须臾,梁北迟搂住急喘不止的南识,轻哄说先吃饭。

红酒早就醒好。

梁北迟小心摘了两朵花,倒上酒,笑着说:“这才是真正的酒杯风铃。”

南识接过花朵, 被他感染,支颔望着他:“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

梁北迟绕过来坐在南识身边:“因为我还有机会把欠你的生日补上,南识,谢谢你还在。”

南识倾身吻他:“谢谢你爱我。”

醇酿沾着花香,入口异常绵甜。

两人酒量都不好,虽然只是小酌,南识还是有些上头了,梁北迟因为多年的应酬,比南识好些,但也没好多少。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酒精作祟,梁北迟从前对南识那些绅士矜持的表象被彻底撕开,他抱着南识反反复复做了大半个晚上。

说来也奇怪,南识这天没觉得疼,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舒服,他十分喜欢,不停求欢。

原来全身心投入的做/爱是这样的啊。

南识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梁北迟就睡在他身边。

南识想偷吻他,刚要翻身,腰酸的他哼了声。

下一秒,南识整个人被梁北迟抱过去。

梁北迟贴近问:“不舒服?”

南识应声:“我们这算不算纵欲过度?”

梁北迟的手掌贴到南识后腰,很认真解释:“我后来都停下了,是你不肯。”

南识脸颊滚烫,想堵他的嘴。

梁北迟自己俯身吻过来,他吻的有些用力,又似是在极力按捺住情绪。

南识被他吻的心跳加快,很快意识到早上的梁北迟很敏感。

“北迟哥。”南识的胸口不停起伏,“我真的不行了。”

梁北迟垂目看着他笑,轻哄似安慰:“我不做什么。”

只是想到他要回京城,一别又得有段时日就情不自禁想多亲近南识一些。

梁北迟发现他现在越来越舍不得和南识长时间分离了,方硕言那句异地不行的话似乎在他身上应验了。

偏偏南识好像觉得没什么。

梁北迟说不出口的郁闷,按捺住脾气,又把人摁在床垫深吻许久。

南识有些喘不过气,觉得今天的梁北迟格外待他不同。

他有些粘人。

南识喘的厉害,梁北迟终于停下来,他将人往上抱了些,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给他顺背揉腰。

“你昨晚许了什么愿望?”梁北迟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