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吹了声口哨:“睡都睡了,不负责不是我的风格。”
南识大约听明白因为孟骄和家里不对付,他之所以过年没回家也是因为这。
孟骄话多喝茶也快,南识去橱柜拿茶叶,发现方硕言给他发来过信息,其实是回的南识除夕那条拜年信息。
这都过去两天了,南识调侃他是不是和姜姒如胶似漆太久都忘了他这个朋友。
方硕言却告诉南识他要去非洲援医。
南识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去了一趟医院。
方硕言坐在值班室看病历,很自然说申请都提交了,估计都快审批完了。
“姜姒不是不同意你去?”南识在他面前坐下来,小声问,“吵架了?”
方硕言有一下没一下转着手里的笔:“没吵,就是分了。”
姜姒的白月光前男友从国外回来了,他们年前就分了。
南识一时不知怎么安慰:“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方硕言给南识倒了热水:“知道你年前请了病假,不想烦你,你病好了吗?”
南识说好了。
方硕言把话题转到了南识身上,说他和梁北迟这样挺好,就是吃饭睡觉的关系,以后处理起来也简单。
南识想安慰几句,但看方硕言的状态,又感觉没什么好安慰。
人生就是一场分分合合的大戏,搁谁都一样。
他和梁北迟迟早也是要分开的。
本该来安慰人的南识自己反倒伤感起来,他吐了口气,问方硕言想不想喝酒。
“疯了吧你?病刚好你喝什么酒?”方硕言又笑笑,“没事啊,现在好了,没人阻止我出国立功,也挺好的不是?”他把玩着笔套,“人各有志嘛。”
虽然喝酒的提议被否决了,南识还是在医院和方硕言一起吃了晚饭才回,打开门就闻到了酒气,桌上开了瓶红酒,孟骄喝的不少。
“回来了。”梁北迟见南识提着东西,起身要去拿。
南识让他坐着,说只是几本书。
他换了拖鞋想去书房,孟骄继续和梁北迟闲聊,还在说他被家里逼婚的事。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抵触家里给我安排的婚事了吧?”孟骄嗤之以鼻,“但凡找个男的让我相看,我也能勉为其难吃个饭,你说他们找一女的,什么意思啊?继承人就非得要生?那人家姑娘乐不乐意啊?北迟,这事你也站我吧?”
梁北迟没拦着他喝酒,评价说::“同妻很残忍。”
南识手里的书没拎住,一下砸到了脚上。
第29章
梁北迟火速冲过去将人抱去沙发, 一面脱了拖鞋查看脚面:“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南识试图拦着,说不疼。
梁北迟脱了袜子给他揉:“都青了。”
南识很不自在:“我……我没事,你别这样, 还有客人在……”
“当我不存在哈。”孟骄抱着椅背满脸羡慕看过来,“哎呀你俩多好啊,两情相悦, 双向奔赴。我也想要个青梅竹马啊,可我没有,要不到啊。”
他又倒了杯酒,吐槽几句, 开始说到那个塔里克少年, 心情跟着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