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他又问。
南识闭了闭眼:“你话好多。”
梁北迟微愣,分析了下自己也没怎么说话,于是反驳:“没有你从前话多。”
“嗤€€€€”
他居然在这么伤感的时刻被梁北迟逗笑了。
梁北迟十分严肃:“回去吧。”
南识不想回去,他十分想摘掉梁北迟无名指上的戒指,但他更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资格。
他按了按胸口,大概真的有些心律失常。
梁北迟直接把人背起来。
南识挣扎了下:“放我下来。”
梁北迟自顾往回走:“回去再放。”
南识只觉得双手无处安放:“我不想抱你。”
梁北迟道:“不抱也没事,累了就靠着我。”
走了一段,他突然说:“你心跳很快。”
“我很难受。”
南识现在知道和梁北迟在一起他为什么总是那么难受了。
因为他失去了对梁北迟所有决定的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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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迟本来想直接把人带到市里医院,俞恩博却说这种情况之前也有过,南识自己弄了杯元胡水喝了就好了。
俞恩博找来杵臼和元胡:“南老师力气小,元胡都没捣得很碎,跟半成品差不多,这次看我来露一手。”
他刚撸起袖子,梁北迟先他一步拿走杵臼,说他来磨。
俞恩博错愕:“你会吗?”
梁北迟说:“电视上见过。”
陈停顺便找了个如何用杵臼研磨的视频出来,用手机支架支着播放。
俞恩博抿唇评价:“周到。”
等梁北迟泡好元胡水上楼,南识窝在床上怎么都叫不醒,他顿时想起什么,打开那只mini冰柜数了数,果然少了一个瓶子。
梁北迟的脸色难看,小时候还知道药不能乱吃,让他戒止痛药,怎么这些年他自己却一直在乱吃药?
心悸难受也敢一碗药把自己药倒,当他肩伤发作醉酒入眠吗?
梁北迟没照顾过病人,一时不知道怎么给昏睡的人喂药,他在床边站了几秒,干脆将元胡水含入口中,俯身撬开了南识的嘴。
南识的喉结滚动,轻薄眼皮下的眼珠子不停转动,像是要努力醒来。
大概是南识高二上学期,京大有人追梁北迟,把情书送到了他手上。
南识第一想法是要把情书藏起来不让梁北迟看到,他就是那时候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梁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