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欢(丛温) 丛温 1998 字 2025-06-21

南识站在过道这头盯住那条缝隙看。

陈停抱了一堆文件从书房出来,见南识在过道站着,朝他道:“没事小南先生,梁总就算疼的厉害,喝了酒也醒不过来。”

南识错愕:“就让他疼着睡一晚?”

陈停有些歉意:“这不是也没什么办法,您早点睡,我得走了,还有几份文件要看。”

不多时,楼下传来陈停和保姆的说话声。

南识听不清楚,鬼使神差走上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第3章

东南角落里留了盏落地灯,只是亮度调的低,泛了一片暖黄的光。

床上的人平躺陷入床垫,头侧向右边,将脖颈拉伸到极致,果然是还疼。

南识蹑手蹑脚上前,小心将床上的人朝右侧扳过来,指腹顺着轻薄睡衣精准找到了穴位,他蓄力下压,床上之人蹙眉轻哼了声。

“对不起。”他低声道。

梁北迟这伤是为他受的。

南识去京大附中报道的第一天就翻了学校的围墙,原因无他,和京大附中一墙之隔的就是梁北迟就读的京大。

南识本来就想看看京大是什么样的,没想到他刚爬到围墙上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梁北迟。

彼时梁北迟正和几个同学去图书馆的路上。

南识激动趴在围墙上挥手大喊:“北迟哥!”

梁北迟闻声抬头。

夏日阳光下的少年笑容纯净。

周围同学好奇问那是谁。

“是北迟的弟弟吧?”

围墙上的少年突然急了,努力爬上围墙大喊:“我才不是他弟弟,我是……”

“小心!”

梁北迟百米冲刺跑过去,伸手接住被爬墙虎勾住脚摔下来的少年。

他护住了少年的头,却听到重重撞击落地的自己的右肩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剧痛瞬间弥漫全身。

梁北迟霍地睁开眼。

周围安安静静,角落那盏灯依旧亮着,只是透过窗帘缝隙悄入的金色阳光提醒他已经是早上了,他抬手贴着额头,没想居然梦到了从前的事。

梁北迟翻身坐起,肩膀的疼痛已经消散,就是喝了烈酒头还有些疼。

他低头撑着额角,复健那段时间他止痛药吃的频繁,后来每逢阴雨天发作,药更是成倍吃。

南识心疼地说吃药对身体不好,说以后疼了他给他按,梁北迟就真把药戒了。

南识走后的每个阴雨天,梁北迟固执地没吃过一次药,他无数次地幻想南识会突然回来,和从前每次红着眼睛给他按摩时一样,委委屈屈问他,北迟哥,还疼不疼。

但南识再没回来过。

等等,南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