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兄弟,咱们心有灵犀,咱们一起去晦气,别被我过到了。”
岑聿白笑了一下,他们是心有灵犀,至于沈其琛,被江别晚嫌弃那是纯活该。
……
第二天,费寻告知沈其琛,祝家说祝清意外受伤,闭门养伤的消息,沈其琛用力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好,都学会用假借口来敷衍我了。”
这个狗屁理由他半点都不信。
沈其琛:“费寻,上次对祝家的警告可能不够力道,你亲自去一趟。”
“是的,会长。”费寻应声,然后和一旁的钟衡对视一眼,用眼神吐槽。
明明是会长故意刺激祝清,祝清下手狠了点会长又不高兴,会长心,海底针啊。
再说江别晚那两块擦伤又不严重,不明白会长生气个什么劲。
不会谈恋爱就别挣扎了,老老实实跟江别晚告白不就成了。
费寻一边腹诽,一边去办这件事。
沈其琛坐在椅上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直到手机响起。
他撇了一眼,啧的一声接起:“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司元青。”
“我听说你为了江别晚对祝家下手了,你该不会玩真的吧。”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轻笑着,很显然,他是来八卦的。
沈其琛恼怒的表情一滞,随即他像被激怒了似的,厉声质问:“你在侮辱我?玩玩而已的东西,我会当真?祝家触及了我的底线,我给个教训而已。”
“你以为我是论坛那些肤浅之人吗!”
背后的钟衡像是被声音震到了,默默后退到墙角。
“不是就行,我只是来提醒一下,你先入场,别一不小心动了心,不然我们三个还玩什么。”另一头的司元青挑眉,缓缓说道。
“我会对他动心?”沈其琛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似的,冷笑一声。
“江别晚这个没有浪漫细胞,神经大条,满脑子赚钱,思想浅薄,扔点东西就摇尾巴的布偶猫,除了好看一无是处,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
另一边的司元青:“……布偶猫?”
沈其琛:“客观评价而已,绝不是我对他有意思。”
“呵,希望如此。”
“你这么着急跑过来质问我,你才是对江别晚有意思吧。”沈其琛很不爽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拯救的人里,没有比他更好看的,我还挺有兴趣的,不过他不够惨。”司元青没有否认,说着有点遗憾的叹息。
“你白骑士综合征又犯了,离江别晚远点。”沈其琛皱眉,警告道。
“我会控制住的。”司元青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沈其琛看着手里,脸上的恼怒趋于平静,手一松,手机扔到一边,他回头看向钟衡。
“你是不是觉得我追求江别晚的手段很混账?”
钟衡愣了一下,会长这是在跟他谈心?
他沉默了一会,诚实点头。
“说点好听的都不会,以后跟江别晚学着点。”沈其琛嫌弃的撇他一眼,示意他上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