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白存远会用酷辣的手腕带领白执、任戈登临王位。
他不再会心软,也不再会动容。
但为了他,白存远愿意再相信这些人类一次。
这种郑重的表白。
让穆澜峪无比心软,纵使是海也需要有规束它的围岸,否则海水终会流失四散。
白存远突然勾着尾音问道:
“澜峪,你怎么确定你‘原谅’白执,是因为你的信念,而不是因为你对我的私心,因为你爱屋及乌对白执也有了私心?”
穆澜峪觉得自己已经沦陷了。
“那就让我赎罪吧。”
他说。
正如白执是白存远的不可割舍,白存远也是他的不可割舍。
“我爱的人违背了我的理想信念,我会为我的理想信念赎罪。”
穆澜峪的人性,让他更有救世主的神性。
而这也是他痛苦的原罪。
穆澜峪没有说,他要为他爱的人赎罪,而是说,他要为自己的理想信念赎罪。
这个罪孽不是他爱的人的,理想信念也不是他爱的人的。
他不会用自己的道德理念给任何人上枷锁。
他不愿干涉别人的意志,所以他注定要为自己的理想背负更多。
“我和你一起。”
虽然白存远并不觉得这是罪,他冷情。
但他想要和穆澜峪一起。
“爱你,和想救人,都是我的事情。我不会用我的理想信念去绑……”
“你是我的人。”白存远打断穆澜峪,没有让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你的事情,我会在意,我会想和你一起。
后半句话白存远没有说出口。
他吻上了穆澜峪,用嘴唇堵上了穆澜峪的嘴。
把穆澜峪后面诸如:
我不会用我的理想信念去绑架我爱的人。
这是我的理想信念,不是你的。
爱你也是我的信念和行为。
我会为我的理想负责,也会为我的爱负责。
……的解释全都封回嘴里。
穆澜峪……好好一个冰山,担心起他的想法来,嘴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