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阴狠毒辣,自始至终没从二人交吻的唇上挪开。
白存远亲了穆澜峪,他们亲了很久,白执从未感受过哥哥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哥哥把这种感情给了个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外人。
就因为穆澜峪可以为哥哥去死吗?
他也可以,他也可以让哥哥这样心疼他吻他吗?
为什么是穆澜峪?
他就那么好吗?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哥哥不来找他的弟弟们,身边就有了别人?
哥哥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找自己的弟弟。
白存远感受到白执的状态,并未安抚他。
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激怒白执是他配合邵野有意为之。
白存远转向邵野,唇因刚吻过人色泽明艳,但他的声音却很冷:
“你发现什么了?”
从动情到严肃的切换就在这一瞬间。
邵野瞬间对上白存远冷然的目光,那双漂亮的鹿眼全是锋芒,无辜的眼睛让他显得更加摄人。
碰见吃人的狮子的恐惧,和碰见食狮的鹿的恐惧,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是刻在DNA里的生存警报,而后者的带来的恐惧远超出生物的本能。
聪明狡黠如邵野,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一只狐狸。
它穿过丛林,于草叶遮蔽间窥见鹿垂颅饮过狮血,抬眸将它锁定。
狐毛瞬间炸开。
“啊?”
邵野心理一跳,故作不知。
白存远的判断简直是超自然的,他不应该这么理解他,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根本不可能。
白存远究竟是怎么看出他在试探白执的?白存远是不是在试探他?
白存远开门见山:
“你判断白执有异常,故意亲近我刺激他,希望他露出情绪马脚,刚刚你说了那么多话,强调N区,强调有人唆使引导N区的人,你发现什么了?”
邵野没想到白存远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激怒别人获取别人信息是邵野惯用的手段,白存远很了解邵野。
只是没有重生的邵野不知道。
白存远从发现邵野的这个目的后就一直在配合他。
邵野上楼的料不够猛,所以他吻了穆澜峪。
他吻穆澜峪,不只是兴趣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