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远数了三秒,让穆澜峪充分地想到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才严肃道:
“澜峪,患者有意识且有呼吸的时候是不能强制人工呼吸的。”
他的话题很严肃,和他们两个此时此刻的姿势完全不符。
白存远从羞耻到严肃的转换很自然,自然到让穆澜峪觉得,自己所有的羞耻和羞涩都只来自于自己。
白存远一直在提一些关于学术的内容,他提的内容生硬且不旖旎,刚好把穆澜峪从羞涩到“喷蒸汽”拉回到可以自由想入菲菲的临界点。
但这让这种甜蜜的折磨更加磨人了。
白存远谈的大大方方,但自持正经的穆澜峪却心思浮动。
他在别人谈人工呼吸的时候想深吻……
白存远心脏很软,他的澜峪,很可爱。
谁还顾得上头疼?
两世,逗弄穆澜峪,都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白存远在逗,而穆澜峪在认真的害羞,无比认真的害羞且觊觎他。
觊觎且不冒犯。
白存远伸手碰了碰穆澜峪撑在床上的手臂,指腹在他的肘窝轻蹭。
“撑不住就站起来,怎么撑在这里打摆?”
“这个照顾病人的姿势,不是很专业。”
……
别墅一层楼梯口。
任戈小狗不是那种被欺负了能咽的下一口气的棉花狗,他睚眦必报。
见白择白执两个人都吃得香,任戈不合时宜的给白执提了个影响食欲的问题:
“你猜我爹他们在上面干什么?”
这句话轻而易举的引起了哥控白执的注意。
“爹?”
白执停下用餐,皱起眉头:“那高个子是你爹?任澜峪?那么老了,生了你还来勾引我哥?”
白执对靠近他哥的人的信息捕捉能力极强。
但是能力越强,就越会被不着调的信息带跑。
任澜峪……
任戈眼角抽了抽,他不知道白执是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
他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想明白。
白执把他口中的爹当成穆澜峪了。
他姓任,那白存远口中的澜峪当然应该是任澜峪。
“那个傻大个才不是我爹呢,充其量算我半个妈,你哥是我爹,说了你也不明白,存远哥又是我爹又是我哥,你羡慕不来。”
白执没被任戈的小手段影响食欲,他和大姨要第三盘炸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