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因为爹你善!”
任戈说完,越想越对味儿。
对!
爹一定是善良但是傲娇不好意思说,爹很耐心的照顾过我,还会逗襁褓中的小姑娘,虽然是我不喜欢的小姑娘。
爹羞辱穆澜峪但是没有上他,还向所有人证明了穆澜峪是真心保护他们的,让他们安心。
爹一声不吭,就救了这么多人。
他根本没有想威胁穆澜峪,他是自己想救人,羞辱圣父只是他掩盖自己善良真心的借口。
我爹就是世界上最傲娇最善良的!
是我太邪恶,我不善良,我小气,我怕别人麻烦我,是我不好。
我那善良嘴硬的漂亮爹,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异能者保护他和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白存远听见那句“因为爹你善”气的眉头一抽,他搂着穆澜峪,没闲手收拾小戈。
元异能催动,桌上一个钢勺划过漂亮的弧度弹到任戈额头上。
白存远一字一顿:“别逼我扇你。”
自以为揭露爹的傲娇伤了爹的面子的任戈,捂着脑袋悄悄溜走。
但他爹傲娇善良的形象,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臭小子。
白存远放过任戈,但他没有放过穆澜峪,又舀了一勺米汤送到穆澜峪的嘴边。
穆澜峪低头含住汤勺喝下米汤。
“好喝吗?”白存远问他。
“好喝。”
穆澜峪没有回答其他话的资格,他的声音因为羞耻又干涩又哑。
人类都有投喂生物的欲望,当一个生物只能顺着你的手进食时,你会感到对这只生物莫大的掌控感,那是权利,生杀予夺的权利。
白存远喂了穆澜峪半碗米汤,米汤已经冷的差不多了。他不再投喂,而是端起碗一饮而尽。
最后一滴汤饮尽时,白存远感到腿上坐着的人终于放松了。
是觉得他不会再喂了,所以不羞耻了?
还早着呢。
白存远没给穆澜峪起身的命令,而是托住他的脸,摩挲他的颊侧。
穆澜峪细长的睫毛因为他的手指轻轻颤动,睫毛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穆澜峪此时的隐忍和之前双手撑在车窗上的隐忍一样。
羞耻,又乖顺地执行,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图。
上辈子穆澜峪曾和白存远讲过自己名字的典故,母亲用蓝田日暖玉生烟给穆澜峪取名蓝玉,希望他有美好的品德,但父亲觉得太娘,所以翻字典找了同音字。
白存远的指腹无规则扫过穆澜峪的颊侧。
澜峪,蓝玉,蓝田日暖玉生烟,他现在把玩的,确实是一块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