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两条椅子腿直接砸到任戈头两边,吓得任戈一个激灵,以为白存远要把他脑子砸烂。
“小兄弟!”
“闭嘴。”
任军红还要说话,白存远冷冷看他一眼,清澈的鹿眼水灵的漂亮,语气却极寒,勉强让人感觉到他的目光很冷:“怎么,你来把我抓住让我背锅?”
任军红不说话,局促起来。
任戈也没想到他的话全被白存远听见了。
“我不是故意……”
“嗯?这次是为了什么,偷钱是为了救重病在床的霍姨,栽赃是为了救苦苦干活的任叔,你自己怎么不背锅?”
“我……”
“满嘴谎话!”白存远冷叱:“在我面前,不允许撒谎。”
任戈眼眶红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经不起吓。
任军红试探的开口求饶:“他只是个孩子。小孩子不懂事儿。”
白存远根本不吃这口:“小孩子需要教育,哭也没用,今晚不允许吃饭。”
一大一小俩男人被唬了个彻底,都不敢说话。
“哎呦我的亲娘嘞!”室内突然传来霍凤花的声音。
任军红赶忙跑过去看:“老婆儿,怎么了!”
白存远跟过去,任戈也立刻从椅子下翻出来跑过去。
卧室里,霍凤花指着床上的床头柜。
“夭寿嘞,见鬼咯!这东西怎么跑床上了!多碍事……”
她挥舞着手,手拍到床头柜上的那一瞬间,床头柜消失了。
“啊……床头柜呢?”
床头柜又出现在床上。
“它里面是不是有柜鬼啊!”霍凤花伸手去打床头柜:“你离我家小戈远点!”
手刚一碰到床头柜,床头柜就消失了。
“柜鬼呢?”
床头柜又出现在了床上。
……
白存远看了五分钟霍凤花大战床头柜。
任戈和任军红都没反应过来霍凤花发烧好了,也戒备的看着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床头柜。
任军红双手握着捡回来的钢管,大喝一声:“老婆子让开。”
拿着钢管对着床头柜就是邦邦邦好几下。
床头柜一动不动,不像是里面有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