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就的脸色陡变:“岔子?”
这本书里的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剧情,唯一能被称为“岔子”的,不就是南宫就吗?
但南宫就也不愿意把这个半成品世界捅出的所有篓子都往自己身上揽,再怎么样他也不过是每天摇摇奶茶开开补习班而已,那补习班还门可罗雀根本没几个人来报名,怎可能凭他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非要计较的话,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
想到此处,南宫就的表情又木然起来,继续看司徒臻远怎么帮时将甩这个锅。
“此事本乃机密。”司徒臻远罕见地收起笑颜,正言厉色,“运本不该这样,有人在我与时将都未察觉的时候,暗中将几个选定之人的气运改了。”
……锅确实在南宫就身上好吗?好的。
南宫就默默在心中对时将下跪并真诚道歉。
司徒臻远:“这段时间,我与时将一直在探寻背后黑手到底是谁,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时将已经为此事消耗太多,我费尽口舌才劝住他留在山庄等我消息。”
说着,司徒臻远难得轻叹,继续道:“怪只怪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实在有太多事项,无法一一告知予你。”
不不不不用告诉我谢谢。
南宫就已经开始在心中对时将疯狂磕头。
能不能停下别说了,这种机密他还不如不知道,现在的心理负担已经重于泰山。
南宫就再一次紧急打断:“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越来越小了?”
司徒臻远的脾气是真的很好,三番四次在说话间被南宫就打断,竟也没有半丝抱怨,只一直顺着南宫就跳跃的思路一一回答:“因为这八道门一直在向内压缩。”
南宫就终于找到机会扯开话题,赶忙道:“先找到办法出去,其他的等出去以后再慢慢说。”
当然,最好别再说了。
幕后黑手本手每天都在你们面前反复横跳,要是哪天真掉马了,说不定要被你们掐死。
司徒臻远认同,两人又重新环绕房间细看一番,仍是一无所获。
“不对啊,”南宫就狐疑道,“既然时将已经知道你会来,那肯定能推测出我们遇险,难道他没有留什么锦囊妙计供你破局吗?”
司徒臻远沉吟片刻,道:“有,但我还没想通。”
南宫就:“你说出来咱俩一块想。”
司徒臻远道:“花。”
……
南宫就:“没了?”
司徒臻远:“没了。”
南宫就:“……”
所以说命修有时候真的很欠揍,连发锦囊都要当谜语人。
扭曲的空间内,不要说是花,现在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南宫就破罐子破摔,原世界中有句很出名的谚语怎么说来着,如果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既然门不能开,那窗总能开吧?
南宫就一点灵犀,狠力将其中一道窗户撞开,魔界明明全是稀奇古怪的黑树红花,这道窗外摆放的却是几株水仙花。
司徒臻远一眼扫过,立即明了,将剩余几道窗户尽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