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能量来得猝不及防,远在覆神域内核漩涡中的天灵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整颗珠子都颤了颤,输送能量的动作登时一顿。
连忙调整了一下状态,又稳固了覆神域内核的位置,天灵着急忙慌看向覃末绡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
在看到覃末绡依然站在原处,动作都没有变化之后,天灵松了口气。
紧接着才满心愤恨看向国师。
那老匹夫可真够阴险的,神主大人好心处死他居然还敢反抗,竟然还想偷袭神主大人!
还好神主大人没有出事。
此时国师神魂依然被因果锁牢牢桎梏着,不过他的周身被一层浅灰色的能量包裹,因果锁无法再接触到他的喉咙,让他神魂得以喘息,也暂时恢复了说话的力气。
“等等,你不能杀我。”
覃末绡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都没有变化,只是握着锁链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些。
“咔嚓。”
国师脖子上的屏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声,好似随时都要断裂。
他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之色,声音中也多了几分颤抖,但仍在虚张声势。
“覃末绡,滕萝在我手上,你……”
他一边说着,手中也紧跟着出现一个透明的珠子,里面隐约能够看到一个虚弱的女人神魂。
女人的模样覃末绡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个让他的童年充满了苦难的女人。
此刻女人正眼泪汪汪看向他的方向,美丽的眼里满是悲伤。
与她曾经无数次亲手想要掐死幼小的他时一样。
对上那双与记忆中同样美丽的眼睛,覃末绡不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隐隐有些作呕,又将手中的因果锁握得更紧。
“咔……”
国师浑身都在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手中的底牌根本无法撼动覃末绡半分。
他不敢置信,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这孩子虽然从小受尽苦楚,但对母亲绝对是无比敬爱的。
否则当年他也不可能在明明有机会逃走的情况下,得知女人要被处决时还会回来救她,从而自投罗网。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把这个女人的神魂留到现在。
可现在覃末绡的反应告诉他,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女人的死活。
不对。
国师很快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这肯定是覃末绡故意做出来的假象,他就是想麻痹他,然后趁他不备好救下她。
毕竟,这可是他的母亲。
虽然没有想到覃末绡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但他绝不可能不管这个女人。
这般想着,国师又重新有了底气,就连声音也硬气了许多。
他继续威胁 ,“放开我,否则我便把这神魂珠捏碎。”
随着国师的话音落下,困于神魂珠内的女人的泪眸也直勾勾看向覃末绡,里面全是哀求之意。
她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在朝覃末绡说话,只是声音不曾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