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花旗给你买。”坨坨现在自己都不敢吃别人给的东西,哪还敢叫云善吃。
云善气嘟嘟地不高兴呢,站在那不走了,被坨坨撞得往前扑了一步。
坨坨松开手,拉起云善跑起来,“回去吃饭了呢。”
“等等我呀。”李杏花追过来,“你们真不吃啊。”
坨坨,“不吃。”
云善,“吃。”
坨坨,“不吃。”
云善大了点声音说,“吃!”
坨坨不理他,只拽着他跑。
一路跑回去。路上没再遇见大黄狗,顺利回到了李元宝家。
云善一回来就往厨房跑,“花花。”
“坨坨不给,吃糖。”他告状去了。
花旗正在往锅上贴小饼子,做地锅鸡呢。李元宝站在门口嗅着香味,总算明白为啥人家嫌他做的饭难吃。他做饭时,锅里从来就没有飘出过这样的香味。
“谁给的糖?”花旗问。
云善说,“不知道。”
“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坨坨站在厨房门口说,“云善你忘啦,昨天咱俩吃了王大锤给的糖中迷药了。”
云善哪知道他自己中过迷药,睁着大眼睛看着坨坨说,“不知道。”
“昨天我们俩不是去买糖人的路上晕的吗?”坨坨说,“然后我就被坏人抓走了。”
云善看着坨坨,想不明白里面的事。他人小,关于中迷药的经历和坨坨也不一样。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看见西西了。
花旗说,“昨天买的糖在季文礼家还没吃完,你回去再吃。”
李杏花手心托着两颗糖走进来说,“你想吃就给你嘛。”
“云善不吃。”花旗低头看着云善说。
云善抱着花旗的腿,不看李杏花。花旗说的话他是听的。他经常吃糖,对糖没什麽执念,花旗不让吃,他就不吃了。
“一大锅鸡。”李杏花看到锅里时,喜得大叫出来。
厨房里热,花旗带着云善到外面玩。
西觉已经修好了凳子,敲敲打打地在收拾院子里其他东西。
三只母鸡正在院子里啄食。
“嘟嘟呢?小丛呢?”云善在院子瞧了一圈,没瞧见另外两个哥哥。
“打油去了。”花旗回。
坨坨站在厨房门口说,“一会儿我炒菜。”
他又对李元宝说,“一会儿你跟我学,我教你。”
李元宝高兴地说,“好啊。”
云善瞧见菜园里放着一些薅出来的葱,他跑到菜园边问花旗,“扒不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