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说,“你说不是。”
兜明立刻大着嗓门喊,“没在这边,你们去别的地方找。”
那人应了声,带人去了别的地方。
张槐心下疑惑,这人似乎是在帮他?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张槐握紧剑,咬着牙。
“张槐?”小丛小声说,“陆虞让我们来找你。”
兜明顺着血腥味找到张槐。
张槐从草里站出来,“你们是云灵山上的人?”
“是。”小丛说。
张槐,“他们都到云灵山了?”
“嗯。”小丛应下。
听到陆虞他们到了云灵山,张槐松了口气,跟在小丛、兜明后面往云灵山去。
一路上,兜明和小丛带着他左拐右绕,还有许多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张槐嘀咕道,“夜里鸟也叫得这麽欢?现在才后半夜。”
“我们为什麽不走直线?”
“这样不会遇见人。”小丛回。小麻雀一直在给他们指路。
今天晚上的月亮亮,小鸟们飞在空中能大概能看到人。
他们这麽一路下了山,没撞见任何人。张槐心里称奇,不愧是高手。看他们走路快得很,轻功应该十分了得。
陆虞在屋里听到声音,快步走出来。看到张槐,他彻底放心了。“我就怕你出事。”
“还好,咱们都命大。”
张槐坐在炕上,脱掉衣衫。
陆虞看见那衣服上全染了血,后背好几条刀口,胸前也被砍了一刀。
坨坨吓了一跳,“被砍成这样都没死?”难道真的有内力?
张槐说,“没伤到要害。这点伤,我暂时还死不了。”
“有药吗?”
陆虞拿过西觉之前放在桌上捣药的杵子,抓了草药捣碎。
药敷在身上,张槐很快叫唤起来,“这什麽药?烧肉疼。”
“止血的药。”坨坨拿起一株药看了看,“没错啊。”
“小丛,没错吧?”
小丛看了眼后点头,“就是止血的药。不应该烧肉。”
兜明拿起一株药闻了闻,“没问题。”
“不行,不行。”张槐说,“烧得实在疼。陆虞,你把药弄下去。”
药弄下去,张槐身上还是烧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