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竟然不是书。”梁俊泽又往下翻了几本,都是这样的。他心里便有数了,不是书那应该是可以写字的本子。

这些本子如此精美,他在县里都不曾见过。山里的客人是从何得来的?

本子最下面有个盒子。盒子表面画了房子。梁俊泽隔着塑料膜细看盒子,试着重量不是木盒,稍微晃晃,能听见里面东西的撞击之声。

他好好查看了一番,用小刀将盒子表面的塑料膜小心裁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有些灰的、白的小东西,还有一张纸。

梁俊泽打开纸看,纸上大多是图,还有些小字。里面好些字他都认得,也有些字不认识,一句句读下来倒是能猜个大概。

“颗粒拼?”

梁俊泽按照说明书,找了映射的颜色,试了好些下,才将颗粒拼到一起。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拼的。”

“真是妙啊。”

“三叔。”梁俊永家的小女儿扒着窗台喊人,“爷爷叫你吃饭去。”

“就来。”梁俊泽抬起头,还将东西都放回篮子里。把篮子拎到柜子里,上了一把锁。

院子里又来了好些吃席的村里人,见到梁俊泽都要说两句恭喜的话。

早上花旗他们那桌席没吃完,还剩下一些。梁李氏带着两个儿媳妇儿又添了些菜,成了梁家的早午饭。

“三弟快来。”梁俊永大口吃着馒头,“赶紧吃,吃完了得招待村里人。”

“一会儿地里干活的人就要回来了。”

梁俊泽坐下,对梁文忠说,“爹,山里的客人送了很重的礼。”

“可不是。”二嫂子周勤俭说,“那头猪就是不小的礼。”

“还有其他的。”梁俊泽说,“其他的礼也重。”

“啥礼?”大嫂子王小花好奇地问。

“有个水玉球,里面长了棵树。”梁俊泽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玉。看着约莫是。”

“值钱不?”二嫂子周勤俭问。她更不懂什麽水玉不水玉的。

“应当是值钱的。”梁俊泽道,“我在县里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呀。”大嫂子王小花高兴道,“三弟,一会儿拿给咱们看看。”

“看什麽看。”梁文忠放下碗,“白天里忙忙躁躁,人口又多。要看就晚上看。”

“这话谁也不许出去说。”

“也都看着点孩子,别叫小孩子出去瞎说。”

周勤俭和王小花都答应着。

陆虞快速往山里跑。跑到山上,见后面没人跟着,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也是倒了霉了,谁能想到他今天竟然遇见土匪闯门。

陆虞坐在树下歇息,替梁家惋惜。梁家刚有人中了举,竟然就被土匪抢了。也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个人,真是可惜了。

陆虞歇息好,一路走回山上。

乌日善正被张槐带着在树下练武。陈川倚着树坐着。

“能出来了?”陆虞关心地看向树下的陈川。陈川长得黑,就像抹了锅底灰似的。黑得都看不出脸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