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被淮按挑衅地问问,为什么每天早上都硬了。
淮洲快要无法忍受了。
他眼睁睁看着淮按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他在等,那道防线被越入的时候。
终于,他等到了。
淮按对他下药了。
淮洲早就想着如何教训淮按了,一直撩拨他、挑衅他,疯狂作死,却不知道淮洲只能c死他。
既然淮按这么做,那就如他所愿。
欲望的笼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
淮州与淮按度过了一段很和谐的时光。
而通感的解除,进度也快了。
特意靠近淮按的那个学生很奇怪,淮洲一直在观察。
没关系,只要把通感研究出来就好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缠绵,淮洲不能再欺骗自己,他对淮按的感情了。
他不想解除通感了。
十八年来,他们早已习惯通感的存在了,跟血液一样,不解除也没关系,他可以保护淮按一辈子。
可惜的是,他不想解除了,淮按却想解除了。
在第一次解除通感的时候,淮洲无法接受,只想把淮按找回来,藏起来,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淮洲知道,在研究院和淮家的时间太长,他也变得不太正常了。
淮洲以为,他永远也不会改变主意。
他的底线在淮按面前,一次又一次被打破。
在把该死的研究院烧毁后,淮洲知道,即将有一场恶战要发生。
他不可能不会受伤。
他讨厌拖累,也绝对不允许他成为淮按的拖累。
淮按会受伤。
最好的方式,就是解除通感。
淮洲抛下过度的占有欲,警告自己不要插手,让淮按顺利把通感解除掉。
这对淮按来说是最好的。
在解决淮家后,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淮洲做好万全的准备,将淮洲接回来,与二长老合作谋划反杀胡集的事情,不会有问题。
淮洲总是会做噩梦。
淮按死在他的怀里,血液流了一地,身体慢慢变得冰冷。
意识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具尸体。
淮洲太害怕了,害怕到弓杯蛇影的地步。